没想到陆洺深这样回答,房梁直接呆住了。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
这医院……竟然是陆家的……
房梁他甚至有些后悔带着妻子在这家医院了。但没办法,能够治他妻子病的,成功率最高的医院,就是这里……
“考虑好了?”陆洺深问道,语气上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房梁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他妻子刚结束手术,根本经不起折腾的。
“人,已经去了一个小时了吧。”陆洺深突然回头,问林助理道。
林助理弯了弯腰,“是的BOSS。”
“陆……陆先生!”房梁有些慌张,然后抬头看着陆洺深。
“我……”
陆洺深的目光,像盯猎物一样,盯着房梁。
“你这是在为难我……”房梁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着陆洺深,有些不安。
陆洺深的目光在房梁身上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又强调了一遍,“我只需要听真话。”
房梁见陆洺深这样说……这是,知道了什么嘛?
“我没那么多耐心。”房梁一直拖拖拉拉地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陆洺深就是今天有再好的心情,也经不住房梁这么造吧。
房梁的目光看着空白地病床上,咬了咬牙,“我说……确实……是我做的。”
“继续。”陆洺深意料之中一般地勾了勾嘴角,然后低沉的声音又想起,像是撒旦的审判一样。
看破了房梁最后的隐瞒。
房梁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陆洺深,对方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带着不可捉摸的光芒。
“我都说了,事情是我做的,你还要怎样!”虽然造成这么一个事故,这不是房梁的本意。
但他毕竟是收了别人的钱的,对方的钱,解决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所以房梁想着的是,大不了就这样自己认下所有的罪。
反正这次……死了那么多人,自己逃不开责任。
陆洺深扶着椅子的扶手,身子坐直了些,“我是问你,背后的人。”
现在,觊觎岑安的人,好像没那么少,所以陆洺深需要一个答案。
“哪……哪有……”
陆洺深直接站起来,然后迈着步子走到房梁面前,“我很少对人有这么好的耐心的。”
房梁腿一软,就这么跌坐在地上,“是……是一个女人,还是个明星来着。”
陆洺深听完,眉头不悦地拧起来,“温心娴?”
房梁坐在地上,点了点头,对自己很是失望,发出微微的啜泣,不敢抬起头来。
接着听到头顶上传来那个凶神的一声冷哼,接着一阵脚步声过去,房间里只剩下房梁。
“等等!”在林助理最后一只脚踏出病房门之前,房梁叫住了他,“我妻子……”
林助理低头看着地上的房梁,然后指了指拉着窗帘的阳台那边。带着不明意味的笑容,就这么给他关上了门。
房梁突然觉得心被人狠狠揪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