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扯了扯嘴皮,
“处置?”
“墨兰现在已经在祠堂跪着了,你还要怎么处置?”
盛紘已经猜到墨兰不过是引子,惩罚她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相较于墨兰那点手段,他更愤怒于王若弗。
长柏闭了闭眼,此刻他深感无力。
难怪母亲不愿在这个家待了。
这种家,待久了,谁不郁闷。
从前是母亲冲在前面,挡住了所有炮火。
现在母亲离去,承担这种无力感的就成了他。
既然父亲已有决断,那儿子也不说什么。
“只是希望父亲以后管好墨兰,若是她再犯了什么逆天大祸,儿子可不会再任由她逍遥法外。”
说罢,长柏转身出门。
盛紘抬头望着他的背影,阳光有些刺眼,他用手放在额头挡了挡,却仍旧看不清。
……
长柏出来之后,直奔葳蕤轩。
此刻刘妈妈正热火朝天的让人抬着嫁妆出门,迎头就碰到大少爷。
她急忙上前问好,
“大少爷。”
大少爷可是从夫人肚子里出来的,和府上其他碍眼的可不一样。
长柏打量了一番院子,下人们进进出出,
“母亲可有说把这些抬到哪里去?”
母亲的嫁妆可不少,这一下子要搬,也得费些功夫。
刘妈妈笑着回道,
“夫人说这些瞧着碍眼,但也不能便宜了那起子眼皮浅的,这不,让我全都搬到庄子上去。”
这是母亲的性格,长柏点了点头,
“可知母亲现在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