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点头,
“这是自然,我要以防万一。”
狐后迟疑的看着他,
“真有这个必要吗?”
“听说这夜华对这个凡人素素痴心一片,我还以为他要来我青丘取消婚约呢。”
白真从鼻子里出一声冷哼,
“他要是真痴心一片,又怎么会让凡人素素跳下诛仙台?”
虽然素素不一定知道诛仙台是什么,但既然她敢跳,一定是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狐后听后,也觉得白真这话有理,但还是叮嘱道,
“你做事不要太过火了。”
“不过,若是能尽早取消婚约也好。”
其实狐后也不喜这桩婚事,但奈何当时她不在现场。
白真点点头,
“这是自然,反正只要不跟他们沾边就好。”
现在白真是厌恶死了天宫这群人,特别是天君一大家子。
突然,白真看到向来跟母亲形影不离的父亲不在,不由得问道,
“爹呢?”
一说起白止,狐后也不由得眼角浮起一抹担忧,
“他去找东华帝君了。”
白真疑惑,
“东华帝君?”
“找他做什么?”
狐后叹了口气,缓缓坐到凳子上,
“你不知道,你爹和折颜还有东华帝君现极北之地有一处阵法,很是诡异,这会儿正商讨后续该怎么处理呢。”
白真皱了皱眉,
“极北之地?”
“我刚从折颜那里回来,怎么没听他提起。”
狐后脸上扯起一抹微笑,不想让他担心,便安慰道,
“事关重大,咱们几个老的都还在调查,哪里说得清。”
事实上,他们几个把人都怀疑了个遍,愣是还毫无头绪。
白真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还去十里桃林一趟。”
说完,转身离开。
狐后诶了一声,眼睁睁看着他又风风火火走了。
她站在那里唉声叹气,
“一个个个的,跟赶着投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