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不等沈辞说什么,自己就躬身弯腰在沈辞的桌上写了起来。
那手字依旧不是很能拿得出手,语文次次第一,年级组却为他的字头疼了一次又一次,老黄更是拿了好几本字帖给他了。
愣是还写成这样。
沈辞看了几眼,不忍直视的写起了自己的检讨。
加快了点儿速度。
不想谢长宴一直躬身弯在那儿。
怪不舒服的。
结果,高估自己也低估了谢长宴。
写完的时候,谢长宴已经在弯腰刷着数学卷子了。
写的是他挑选出来的那些题。
一题一题的写着,很认真。
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偏了偏头,比着嘴形问他:“写完了?”
“嗯。”
“给我。”
沈辞递了过去。
“没写名字?”
谢长宴扫了一眼。
“忘了。”
笔已经放桌上了,沈辞弯腰要拿笔,谢长宴已经抬手要写了。
沈辞憋了憋。
自暴自弃:“你写吧。”
谢长宴写了。
沈辞看完闭上了眼。
前排的林橙子和段清野也写完了检讨,正打算去一起交了,正好回头看了一眼,林橙子压低声音嘲讽一句:“宴哥,你自己字丑就算了,怎么把辞哥的名字也写的这么丑?你对得起人辞哥吗?”
“就是。我可听他们说了啊,听说辞哥转学第一天你就给人家写错了名。”
“瞎说什么呢?我可没写错啊。就是潦草了些。”
又看了看自己写的名字,啧了一声:“是有点儿丑。马上就开始练字。”
“重申一遍,不是一点儿丑。”
段清野强调。
练个屁。
沈辞想着。
就这个狗爬字,这辈子都练不好了。
好丑啊。
偏偏这会儿谢长宴侧过脸来笑着,“辞哥,我字很丑吗?”
沈辞:“还好吧。”
两全
爱情真的很双标啊。
直到晚自习下课,沈辞还在想着,自己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还好吧。
明明丑成那样了。
算了,还是给谢长宴买两本字帖吧。
天天看着他练字,就不信写不好了。
谢长宴今晚要回老宅,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沈辞原本是想自己走回去,就那么点儿路,听两首歌就到家了。
谢长宴非要送一下。
下车的时候,沈辞扬了扬手机,谢长宴点开。
—软刺:你好黏人啊。
啧。
改个备注—来日方长。
发了条消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