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系带最是细软不过,怕是一扯就会断掉。”她状似娇怯地看向皇帝。
皇帝的眸色愈发幽深,他定定地看着宁欢,没说话,只是手下顺着宁欢的暗示微微用力。
丝带果然很是细软,应声断裂。
没了维系,小巧轻薄的软缎也顺势滑下,那桃红与雪色的对比更是彻底遮掩不住地落入皇帝眼中。
皇帝再也忍不住,一把拂开桌案上摆放的奏折,抱着宁欢放到桌案上坐好。
他紧紧地抱着宁欢揉着,哑声道:“大胆的小宫女,这般勾朕,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对于皇帝的倒打一耙,宁欢简直又羞又恼,她嘴上也娇声道:“皇上污蔑奴婢,分明,分明是皇上……”
皇帝似是低笑一声,扯掉她坠落到腰间的宫女服,“也不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小宫女混到朕面前来,求朕怜惜。”
下一瞬,宁欢便是浑身一僵,但很快她便放松下来。
她面色绯红地看着皇帝,带着几分娇怯的哭腔:“皇上,您,您怎么能这样对奴婢……若是,若是让令贵妃娘娘知道了,她怕是要打死奴婢了……”
皇帝的身形霎时一滞,有些哑然地看着宁欢,他的眸色却愈发幽深。
宁欢眨了眨眼,依然一脸怯生生地看着皇帝,她柔弱道:“皇上,您知道的,贵妃主子最是善妒,若是知道您幸了奴婢,娘娘真的会打死奴婢的……”
看着似乎一脸娇怯害怕的宁欢,再想想她口中描述的情形,皇帝果真也有几分新奇的兴奋。
皇帝站在宁欢身前,抚去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他一脸严肃认真道:“方才勾朕的时候怎么不害怕,现在知道害怕了?”
看着他一脸端肃正经地做着最不正经的事,宁欢简直又羞又恼,她没忍住瞪了皇帝一眼。
皇帝牢牢握着她纤软的腰肢,沉声道:“还敢瞪朕,你还想不想让朕宽恕你了?”
宁欢霎时娇怯怯道:“奴婢知错,但凭皇上责罚……”
皇帝的神色满意了些,但他故作沉声道:“三番两次地来勾朕,朕当然要好好罚你!”
宁欢坐在桌案上,双臂紧紧环着皇帝的脊背,她气息微喘,却不忘娇娇弱弱地“求情”:“奴婢但凭皇上责罚,但若是令贵妃娘娘要罚奴婢,皇上您一定要救奴婢啊……”
皇帝一脸庄肃:“还敢编排你令主子善妒,罪加一等,更该罚!”他在宁欢的臀上拍了一记。
宁欢霎时羞愤地看着皇帝:“你……”
“嗯?”皇帝一脸威严地看着宁欢,他又往前了些。
宁欢呜咽了一声,到底含着哭腔求饶:“奴婢知错,奴婢不该编排令贵妃娘娘。”
皇帝沉肃的神色缓和了些,他抱着宁欢,温声道:“放心,有朕在,朕不会让你令主子为难你的。”
这话说得仿佛他们真的在背着另一个“令贵妃”偷情似的,虽然是宁欢自己挑起的话头,但此刻听着皇帝这状似端方正经实则一点儿也不正经的话,她还是难免羞恼,脸上的绯色愈发娇艳。
皇帝掐着宁欢的腰,哑声道:“朕答应帮你在贵妃面前求情,你这个小宫女不该好好谢谢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