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三吐着烟圈,斜眼打量着刘长安:乖孙女,你说的就是他?
丁不三眯着眼打量刘长安,慢悠悠点头:模样还算周正,就是比不上老夫年轻时的风采。”
雷无桀等人见这持烟杆的老者并未急着动手,不禁面面相觑。
叮叮当当听到爷爷自吹自擂,羞得耳根通红。
她原以为请来丁不三能替自己出气,顺便把刘长安留在身边。
在她心里,除了各大门派掌门,就数爷爷武功最高。
刘长安嘴角微扬:看来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个人物。
这么一比,我确实配不上当您孙女婿。”
丁不三原本闭目享受着奉承,闻言猛地睁眼,眼中精光乍现。
见孙女已被这小子迷得神魂颠倒,而对方竟想撇清关系,他顿时怒从心起。
少废话!丁不三暗运内力,踏步出拳,劲风呼啸直取刘长安面门。
刘长安不闪不避,同样挥拳相迎。
双拳相撞的瞬间,丁不三只觉一股巨力反震而来。
他抢先出手竟被后制人,炽热拳劲顺着手臂直冲心脉,喉间顿时涌上腥甜,噔噔噔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爷爷!叮叮当当慌忙搀扶,却见丁不三摆手道:好小子!武当果然名不虚传。”
叮叮当当又急又气:你为何下这么重手?
刘长安冷笑:只许他偷袭,不许我还手?若他事先说明,我自会留三分力道。”说着意味深长地瞥了丁不三一眼,后者顿觉拳上痛楚更甚。
小辈不讲武德!丁不三眼珠一转,突然哀嚎:老夫这伤怕是好不了了,你得负责!否则我定要上武当找张真人评理!
哦?您要告我什么状?
告你始乱终弃!丁不三指着孙女信口开河,这丫头都怀了你的骨肉,你还这般冷漠!
叮叮当当地松开爷爷的手臂,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心里却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若真有了他的孩子,或许
啧啧。”司空千落突然插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雷无桀在一旁连连点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无双并未随众人上前,独自站在原地,眼中对刘长安流露出难以言喻的信任。
丁不三悄悄碰了碰叮叮当当的手肘,少女立刻会意,捂着肚子出夸张的。
望着这对配合默契的祖孙,刘长安单手托腮,歪头轻笑。
叮叮当当姑娘,莫非是有喜了?刘长安故作惊讶地挑眉。
虽然这话有损姑娘家的颜面,叮叮当当扬起下巴,但我确实怀了你的骨肉。”
司空千落手中长枪倏然旋转,冷眼旁观刘长安的反应。
雷无桀满脸难以置信:刘兄,总不会有姑娘拿清白诬陷你吧?
刘长安一时语塞。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方天地竟也有人如此疯狂。
他凝视着叮叮当当明亮的眼睛:你可知道,这般胡闹会酿成大祸?
大祸?叮叮当当满不在乎地昂,反正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你当我是?
哼!谁让你当初不知节制。”
你
刘长安刚要上前,双臂便被司空千落和雷无桀牢牢拽住。
二位这是何意?刘长安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莫非回北离的路上,还想顿顿吃阳春面?
司空千落枪尖一顿:就算饿死,也休想欺负人家姑娘!
正是!雷无桀连忙附和。
刘长安猛然挣脱束缚,冷笑道:当真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