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叫喊声越来越密集,许眠头晕脑胀的晃着头,意图把这连绵不断的叫声给晃出去。
凌彦舟见着叫不醒人,不得不硬灌,他捏住对方的嘴,将退烧药直接塞了进去。
药片融化在嘴里,许眠被苦的睁开了双眼。
高烧下,他眼尾红的像沁了血,一脸懵懂和无辜的望着灌他苦药的男人。
凌彦舟莫名的有一种心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的感觉,他解释道:“这是退烧药,你烧了。”
许眠后知后觉,难怪晕的厉害。
凌彦舟递上水杯,“喝点水缓缓。”
许眠乖乖的张开嘴,温开水成功冲刷了嘴里的苦味。
凌彦舟心有余悸道:“明天还没有好,自己去医院,别硬拖。”
许眠软绵绵的嗯了一声。
凌彦舟没有照顾人的经验,见他又睡了过去,轻声阖上了房门。
清晨,许眠是被强烈的绞痛给逼醒,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进洗手间。
喉咙里涌上浓烈的铁锈味,等他反应过来,马桶四周已经溅开了点点血沫。
许眠脱力的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血,他仓皇的擦去。
楼下,凌彦舟漫不经心的弄着咖啡机,选择性耳聋的听着电话里的咆哮声。
梁斯羽:“你跑来我家打劫了?”
凌彦舟搅动咖啡杯,“昨天事突然,来不及收拾。”
梁斯羽:“翻个药至于把我家翻成这样?”
“没找到退烧药,就到处翻了翻。”
梁斯羽:“怎么又是退烧药?”
凌彦舟喝了口咖啡,“烧了当然要吃退烧药。”
梁斯羽:“你别告诉我是给同一个人吃。”
fn 凌彦舟不置可否,“怎么了,不可以吗?”
梁斯羽:“你给一个刚刚犯了肠胃炎的病人吃这么强效的退烧药,估计还是大半夜空腹吧,你最好去看看他现在还有没有活着。”
凌彦舟:“……”
梁斯羽:“找了一晚上的人,回来还给你擦屁股,赶紧把人送去医院。”
凌彦舟忙不迭的冲上二楼。
许眠正在叠被子,听见身后的动静,很是意外门口出现的人,“队…凌队你起这么早?”
凌彦舟大步上前,来来回回将人打量一番,“你有没有事?”
许眠摇头,“昨天谢谢你,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凌彦舟谨慎的再问了一句,“真的没有不舒服?”
“嗯,你给的药很有效果。”
凌彦舟长呼出一口浊气,他这个舅舅估计是大半夜没有哄好他未来‘舅妈’,故意来找茬的。
果然不能和更年期还单身的老男人走的太近,太容易破防!
他偷偷的再瞄了眼正在整理被褥的许眠,他可真瘦,衣服松松垮垮怕是大了不止一码,那腰自己一只手就能掐住。
许眠有点坚持不住,借着铺床的间隙,双手在床上撑了撑,胃里一阵一阵的收缩绞痛,恍若下一刻又要吐出两口血,他拼命吞咽着,只想着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