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闻言,瞬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他确实不是处子,毕竟前些时候每晚都去瑶池圣地和慕容悦
涂山红绡见他扭扭捏捏,心中顿时来了气,猛地一扭身,蜷成个毛茸茸的团子背对着他。
四条狐尾甩得带起风,把散落的红衣扫得缠在脚踝上,故意不用妖力解开,任由那抹红勒出浅浅痕迹。
“骗子。”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却故意拖长了调子,尾音翘着,像在撒娇又像在赌气,“你说此生眼里只有我,可你根本不是”
季凌的手还停在她方才躺过的位置,温软触感骤然消失,只余下一片空凉。
他皱着眉,笨拙地往她身边挪了挪,想碰她的肩,却被狐尾“啪”地一下拍开,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嫌弃。
“小红”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我那是为了报复,我早就不爱她了”
“一句报复和不爱她就能糊弄我?”涂山红绡倏地转过身,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红色的睫毛上挂着两颗泪珠,却没掉下来,反而像缀着碎钻,透着股故意扮委屈的娇憨,“我等了你九年,把第一次给了你,你倒好”
她故意顿了顿,见季凌抿紧唇,耳根悄悄泛红,心里憋的那点气忽然就掺了些甜。
但还是板着脸,抓起身边的枕头砸过去,“季凌你这个大木头!你就不会说句软话哄哄我吗?”
枕头砸在他身上软绵无力,她却故意挺了挺胸,狐耳竖得笔直,像只炸毛却没真生气的小兽。
季凌接住枕头,小心翼翼放在一边,眼神专注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依旧直白得让人想气笑:“我错了。”
“错哪了?”
涂山红绡梗着脖子追问,脚尖悄悄勾住他的衣摆,轻轻晃了晃,眼底藏着期待的光。
季凌思忖片刻,一脸认真地说:“错在让你现了这件事,惹你不开心。”
“你!”
涂山红绡气得抬手就想捶他,拳头落在他胸口却轻轻巧巧,更像是撒娇,“我气的不是你以前有过别人!”
“我气的是你根本不懂我在闹什么!我气的是你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
她说着,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却不是真的难过,而是带着点撒娇的委屈。
抓起他的衣袖咬了一口,力道轻得像挠痒,“我以为我们都同床共枕了,你该懂我的小心思可你还是这么木头,这么不解风情!”
季凌看着她咬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齿痕。
又看她哭着却还偷偷用余光瞄自己的样子,喉结滚动了几下,伸手想把她搂进怀里,却被她侧身躲开。
只是那躲闪的动作慢了半拍,狐尾还故意扫过他的手背。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他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无措的恳求,“你教我,我都学。”
涂山红绡看着他一脸茫然又认真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但眼泪却还挂在脸上,又气又笑地瞪他:“笨蛋!我要你自己想!”
说着,她蜷起身子,狐尾却悄悄松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故意蹭了蹭他的腿,“再想不出来,我就不理你了,再也不给你暖床了!”
季凌的目光落在她脚踝那道浅浅的红衣勒痕上,心口一紧,伸手想碰,又怕惹她生气。
算了,先睡觉吧。
涂山红绡等了一会儿,见季凌还没什么动作,就转头看得酣睡正足的季凌。
“呼”涂山红绡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直接坐在了季凌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