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他就是。”
谢裴州冷声反驳他,丝毫不觉得打情敌的小报告丢脸,不道德,“他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还跟我立君子协议,让我不要告诉你。”
“那你还说?”
“他都不算君子,我为什麽要遵守?”
温瓷:“……”
“阿瓷,我跟陈景和不一样,我甚至希望念念是我的亲生女儿,这样我就能承担起父亲的责任,名正言顺照顾你们母女。”
可惜,国内最权威的鉴定中心的亲子鉴定报告,都杜绝了这个可能。
谢裴州沉声道,“可就算她不是,我也会如亲生女儿一样对她,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也是爱屋及乌的疼爱她。”
“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你会感受到我的真心。”
“好了,晚安阿瓷。”
“……我先挂了,明天见。”
谢裴州说完一切,又过了几秒,才挂断电话。
温瓷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下来,靠着冰凉的门板往下滑了几寸。
一个电话,後背全是冷汗。
谢裴州说喜欢她,她是不敢信的。
五年前恨不得拒她千里之外,言语眼神中都是冷漠,那时候她那样热烈的粘着他,他都对自己没感觉,怎麽可能时隔五年,不见面不联系,在得知她在国外受了很多苦後,就喜欢上了她?
这是喜欢?
那什麽是愧疚和补偿?
“滋滋——”手机振动。
温瓷垂眸,是陈景和发来的微信,【温瓷,我真的很喜欢你,只要你回头,我一直都在你身後。万一有一天,你想找一个男人结婚,我希望你能第一个考虑到我,因为我的回答只有一个,‘我愿意!’】
除此之外,还收到陆秉臣一条语音。
点开来,陆秉臣温柔宠溺的声音传来,“小瓷,转账收到啦。真是的,跟陆叔还这麽客气,等陆叔回国,请你吃大餐!”
-
挪威。
挪威与京市有6个小时的时差。
温瓷这边天色漆黑,陆秉臣那边才正值下午。
酒店内,男人腰间仅系了条浴巾,胸前遍布着暧昧的指甲抓痕,暗示昨夜的疯狂。
某人跟个小妖精似的,一天到晚沾花惹草!
跟他“玩”还不够,参加一个品牌珠宝活动,把品牌方的二公子训的跟狗一样跟在她身後流口水。
陆秉臣表面上云淡风轻,开玩笑说帮她把把关,实际上後牙槽都要咬碎了。
有时候半夜突然坐起来,气得想“干”死她!
一阵手机铃声从谢意忆的包内传来。
陆秉臣脸色沉了沉,走过去,果然又是那二公子。
骨节分明的手接起电话,嗓音带着事後的慵懒沙哑,“喂?……想约她吃饭啊,她太累了,还没醒。为什麽我会接她的手机电话?因为她睡着了接不了电话啊。”
片刻,电话挂断,陆秉臣冷笑了声,准备把电话放回原位。
眼神无意间看到包内夹层中一份折叠好的报告,好像是上回两人在车里,他无意间看到,被谢意忆紧张夺过去的那份诊断报告。
陆秉臣转头看了眼床上的女人,上次没打开看,但今天却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