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信儒顷刻间心如死灰。
宋家,彻底完了。
……
薛家,书房。
四人举杯,正在庆祝。
大少爷薛思翰喝了一口红酒,脸上难掩欣喜,“他竟然自己开车,还喝了酒,还真是天助我们。”
二少爷薛虹睿道,“我现在只期待股东大会,等楼凛醒来,合盛汇川就彻底易主了。”
“他醒不来。”说话的是薛明海,薛思翰的父亲,薛虹睿的大伯。
薛明海这麽一提醒,薛虹睿恍然大悟,“对,我们做了两手准备,楼凛再也醒不来了,楼家这次彻底完蛋了。”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车祸不能取走楼凛的命,所以准备了第二手。
估计楼家现在都在懵逼中吧。
忽的,薛思翰出声,“我听说楼映衍在回来的途中。”
“回来也挽救不了事实,他当还是十二年前呢?”薛虹睿冷笑,“大哥放心,我查过楼映衍,他起不了事。”
喝了一口红酒,心情甚好,薛虹睿又说,“这次楼家风评已经塌陷,搭上人命官司,就算楼凛死讯公布出来,楼家也别想摘干净。”
至于十二年前,那的确是个意外。
鬼知道十八岁的楼西晏就跟鬼魅一样冒出来,小小年纪却手段惊人。
同样的意外,他们不会允许第二次发生!
这一次,整个合盛汇川,势必会落在薛家手里。
至于楼家,将他们完全踢出局,迟早的事情。
一直没开口的薛明洋转着红酒杯,“小心为妙,以防万一。”
薛思翰顿了顿,“那我让人去拦截楼映衍,至少让他短时间内回不来。”
薛明洋提醒,“做干净些,别留下把柄,尽量别沾染上人命官司。”
……
楼凛车祸第五天。
深夜。
无数医生围绕,实验一直在进行中,试剂不断在调配。
没有结果。
没有解药。
无数专家和神医如被围困绝境,束手无措。
楼凛身体各部分器官,被毒药疯狂蚕食,出现各种不可控的症状。
主治团队也不知道下了多少次病危通知书。
他们能做的,就是吊住病人的命,等待解药。
楼西晏一直连轴转,不曾休息。
眼睛下出现了厚重的青色痕迹,眼中满是血丝。
几天下来,没有换洗的身上也出现了一些味道。
外套早被褪下,衬衫领口被烦躁的他扯得七零八落。
他现在是有些丧失理智的。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让楼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