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
小头爸爸想起了什么。
“那不如,做个亲子鉴定吧!”
这样的话。
似乎大家都好。
可是。
围裙妈妈却冰冷的说了一声。
“没必要!”
围裙妈妈的话像一把冰锥。
刺穿了小头爸爸最后一丝幻想。
“没必要。”
她语气平静得可怕。
没有愤怒。
没有委屈。
只有彻底的冷漠。
【万界哗然!】
【“没必要”?这是什么意思?】
【是做贼心虚,还是心如死灰?】
【我看是默认了吧!】
【小头爸爸,硬气点!必须鉴定!】
小头爸爸嘴唇哆嗦着。
他看着眼前陌生的妻子。
“为……为什么没必要?”
“你不敢吗?”
他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围裙妈妈抬起眼。
那眼神里空荡荡的。
“信任没了,鉴定还有什么意义?”
“你心里已经认定了。”
“结果,还重要吗?”
【嘶……这话有点狠啊。】
【杀人诛心!】
【看似有道理,实则偷换概念!】
【小头爸爸别被她绕进去!】
小头爸爸被噎住了。
是啊。
信任的基石已经崩塌。
就算鉴定出来是他的儿子。
那道裂痕,还能弥补吗?
他痛苦地抱住头。
“好。”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就……分吧。”
【唉,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意难平啊,好好的一个家。】
【第九意难平,原来是家庭破碎之痛?】
分家的过程简单得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