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的人,将他拦住,秦雪厉声道:“这事和承宇没关系,是他向黎黎说明情况,才救了你弟一命。”
木南桑冷笑了一声,凝视着她:“妈妈向来挺聪明的,怎麽到自己身上,就变笨了。”
说着话,他让时晚黎的人,押着黄彭上前。
黄彭的脸已经被打到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黄美见状,跑过来,扶住了黄彭,声泪俱下,哭诉道:“他是我哥,好歹是你们的长辈,你弟弟没事,你们怎麽能对他下这麽重的手!”
“没事?他那手腕那麽细,却被割了重重两刀,血液染红了整个池子,这叫没事吗!”木南桑情绪失控,直接朝着黄美踢了一脚。
这个时候,他顾不得什麽长辈了。
黄美倒地,惊恐地望他。
木南桑眼神冷冽,“今天我不是陆家的儿媳,我是我弟的哥哥,黄彭说,他是受你指示的,你认不认?”
黄美往後爬了两步,爬到了秦安的脚边,抱住了秦安的腿:“你……不要胡说,我没有。”
木南桑闻声,转过身,用手里藏着的刀子,插到了黄彭腿上,“说,是谁指使你绑架我弟的?”
黄彭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之後,用手指了指黄美。
木南桑擡脚,秦雪让人将他控制住,秦雪劝道:“你冷静点,如果真是你舅妈指使的,将她交给你哥。”
“妈妈真的会交出自己的嫂子吗?”木南桑挣扎了一番,对着那几个保镖动手。
陆北逸看着着急,驾着轮椅过去,大声呵斥保镖,谁敢对木南桑动手,就是不想活了。
时晚黎的人,来汇报,没查到外出的秦雨若。
时晚黎前面一直在想,为什麽这种给人挡事的关键时刻,不受宠的秦雨若,没有被拉出来。
路上,木南桑跟他提到了,秦雨若说过的话,现在他大概能确定,这个秦雨若,要是没出事,便是最好的证人。
黄美为了自己的儿女,肯定悉数要把罪责揽到她自己身上,他不想放过,真正伤害木南花的祸首。
“你们上楼去搜,每一间房间都别放过。”时晚黎对着自己身後的人吩咐。
秦雪见状要拦着,陆北逸吼了一句,“妈妈到底要干嘛?”
他才意识到,秦雪骗了他,昨晚,秦雪根本没有查自己的侄子侄女。
秦雪有些头疼,看了眼秦芷,秦芷转过头问时晚黎:“你还要干嘛啊?表哥的手都被你毁了,医生说很难治愈。”
“他还想着治手呢?我待会儿要让他断腿。”时晚黎冷冷道。
他从水池里捞出来木南花,两只小手被绑得死死的,手腕处不停地流血,他看着触目惊心,胸口痛了一路。
他的人,只听他的话,没顾秦芷和秦雪拦截,迅速上楼去找秦雨若。
秦雨若被锁在顶楼的杂物间里,他听到外面的动静,拼尽全力,从床上爬下来,到门边弄出了声音。
时晚黎的人机智,听到一丝丝响动,立马抓住机会寻人。
他们破门而入,看见血从床上,一路染到了秦雨若的手边。
秦雨若被铐在床上,她竟然活生生咬了自己手的大拇指,将手从手铐里硬拖出来,爬到了门口求救。
他们这些人,见识了很多血腥场面,但此刻看着一个柔弱女性如此,深受触动。
带头的人,略懂正骨,帮她简易包扎了下手指,才将她打横抱起,往楼下走。
这个女孩子,对自己都这麽狠,未来一定能出人头地,她的手不应该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