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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清除虚无之力（第3页）

但剥离的过程极其痛苦。

楚航能感觉到右臂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虚无之力已经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就像是在活剥皮。

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音。

体内的九种法则开始共鸣。

它们感受到了威胁，自地联合起来，对抗虚无之力。空间法则切割黑雾，力之法则碾压黑雾，时间法则冻结黑雾，现实法则重新定义黑雾，生命法则修复被侵蚀的部分，死亡法则抹除黑雾的存在性，精神法则攻击黑雾的意志核心，灵魂法则保护楚航的本质不被吞噬。

九种法则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协同作战。

楚航在这个过程中，突然有了新的领悟。

他一直在追求法则的融合，想要把九种法则彻底融为一体。但现在他明白了，融合不是目的，协同才是。

九种法则不需要变成一种，它们可以保持独立，但在需要的时候，能够完美配合。

就像现在。

楚航抬起右手。

九种法则之力从掌心涌出，在池水中编织成一个复杂的网络。网络的每个节点都是一种法则，节点之间用细线连接，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

这就是他的法则领域的进化版。

不再是单纯的力量压制，而是体系化的协同作战。

网络收缩，将虚无之力彻底包裹。然后，九种法则同时力。

空间法则隔绝，力之法则碾压，时间法则冻结，现实法则重定义，生命法则修复，死亡法则抹除，精神法则攻击，灵魂法则保护，再加上净化池的力量。

虚无之力终于崩溃了。

黑雾从楚航右臂剥离，在池水中挣扎了几秒，然后被无数符文吞噬殆尽。

楚航低头看向右臂。

皮肤恢复了正常颜色，黑色纹路消失不见。他握了握拳，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但他没有立刻起身。

因为他现，在虚无之力被清除后，体内的九种法则正在生变化。

它们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循环。空间法则为其他法则提供施展的场域，力之法则提供能量支撑，时间法则调节运转度，现实法则修正偏差，生命法则维持稳定，死亡法则清除杂质，精神法则统筹全局，灵魂法则保护核心。

这是一个完整的体系。

楚航站起来，走出池水。

旁边的旺达立刻递上外套。她看着楚航，眼神里有担忧，但没有问。

法官走过来，仔细观察楚航的右臂：虚无之力清除了。但你的法则波动变强了。

楚航穿上外套：净化池的副作用？

不是副作用。法官摇头，是你在净化过程中有了新的领悟。这种情况很少见，但不是没有先例。永恒者康当年也在净化池里待过，出来后实力大增。

楚航没接话。他现在只想见洛基，搞清楚多元宇宙到底生了什么。

带我去见洛基。楚航说。

法官点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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