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老二骂了句,又苦恼的说:“我爸刚才和我谈心,想让我去地方上工作。哎,烦死了!地方上有什么好玩的?有最高级别的夜场吗?有数不清的美女吗?”
刘远东——
懒得再和这个废物兄弟,废什么话。
结束通话后。
刘远东捏着下巴想了想,再次拿起了电话,呼叫小楼姐。
“沈县,我是刘远东。”
刘远东恭敬的语气:“请问,您说话方便吗?”
“嘿,我刚好开车出门,在回娘家的路上呢。这就琢磨着,要不要给你打电话呢。”
沈玉楼轻笑:“你呢?说话方便吗?”
“就我自己在家。”
刘远东说:“我爸妈去了郊区的疗养院,去见老爷子了。估计得傍晚回来。”
“这样啊。”
沈玉楼忽然问:“你家还在那个地方吧?我现在的位置,距离你那边只有十分钟的车程。我,能去找你吗?”
刘远东——
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
因为小楼姐说到后来时,呼吸明显的波动了起来。
他也扑棱一声——
有道是色胆包天!
他问:“你不怕吗?这要是让人看到,你来我家。”
“怕死不是好娘们。”
沈玉楼急促的说:“再说了,我怎么着也是你在青云那边的同事。我们晏家支持你的稿子,我私下里代表晏家,和你细细密谈什么,那还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等着!洗干净了,做好准备。”
不等刘远东说什么,通话结束。
刘远东有些无语。
不过转念一想,小楼姐说的也没错。
别说没谁会吃饱了撑地,猫在他家门口监视他了。
就算是有,看到小楼姐去他家后,也只会联想到他们曾经是同事、联想到那篇稿子的。
绝不会怀疑他们的关系,是否纯洁。
洗干净了?
那倒是不用。
刘远东洗漱时,就草草冲了个澡。
他忽然有些激动——
嘟嘟。
电话又响了。
这是在提醒他:“你瞎激动个啥啊?”
呼。
刘远东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来后,接通了电话:“我是刘远东,请问哪位?”
“远东同志,是我,凡长河。”
青云市府办的凡主任,竟然亲自给刘远东,打来了电话。
“凡主任,您好。”
刘远东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略微欠身:“请问,您有什么指示吗?”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