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猛然雪亮。
哗啦。
铁椅子因她激动的,想站起来哗啦作响。
她迫不急待的低声,沙哑的吼道:“刘远东!救救我!求求你,再帮我给警方解释下。我绝不是狗特务!都是许沛山,和鲍旺祖这两个狗特务害了我!求求你,把我救出去。”
她当前的状态,就相当于有病乱求医。
精神即将崩溃的人,根本没有多少分辨能力。
耳朵所听到的花言巧语,在传送到大脑后,也会刻意屏蔽“不会是骗我吧”此类的警惕性,只保留自己想要的信息。
“救你出去啊?倒不是不可以。只是。”
刘远东左手捏着下巴,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问:“我费心费力的把你救出去,我有什么好处呢?别忘了,我妈帮你作证刘远堂冒犯了你之后,你却逼着她儿子,给鲍旺祖磕头赔罪。还得把自己的女朋友,无偿献给他,随便玩。”
提起这件事——
刘远东的眼神,就像看到鬣狗的狮子那样,不住有凶光闪烁。
“我错了!那时候,我真的错了。我该好好的珍惜,和夕姐的闺蜜情。”
薛红衣的眼里,再次浮上了绝望的哀求:“刘远东,救我出去!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真的?”
刘远东想了想,附耳:“听说你的肉,会动。上次,我没看清楚。这次,我想看个清楚。”
既然她无视薛柔的尊严!
那么今天,刘远东就把她的尊严,给狠狠的践踏。
薛红衣一呆。
涣散迫切的眸光,就要开始聚焦。
刘远东转身作势欲走:“不愿意,就算了。其实,我也不是太稀罕看。哎,本想今天把你救出去的。可你却只喜欢践踏别人的尊严,不喜欢自己的尊严受损。”
“别,别走!我愿意!我愿意,为你肉动。”
溺水的薛红衣,眼看橡皮艇要漂走,慌忙低声嘶哑的喊道。
刘远东这才满脸不情不愿的样子,回过头:“怎么动?开始你的表演。”
薛红衣哑声:“你得,得给我一点刺激。”
给你一点刺激?
啥刺激?
抽你两个大嘴巴?
还是踹你两脚——
刘远东暗中冷笑,附耳咬住了她的耳垂:“这样,可以吗?”
可以。
绝对可以!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
刘远东可谓大开眼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算是打死他,他都不敢相信,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
薛红衣的怀里那两个,不次于薛柔的超级豪华,会像触电了那样,不住欢快的跳跃。
神奇吧?
关键是仅仅大d欢跳,别处却纹丝不动。
刘远东真想找最恰当的形容词,来形容这神奇的一幕。
奈何没文化——
只能一句沃糙,来表达。
薛红衣耳垂被捉住后,压根无法控制自己,张嘴发出了低低的,荡气回肠的声音,
要不是双脚被固定,她肯定会用力的搅着腿,而不是无奈的乱扭腰肢。
那种淫靡的气息,迅速弥漫。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