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装模作样的靠近她,引诱她。
她会不会也觉得他恶心?
自我厌弃的情绪越演越烈,在这种情绪下,似乎又藏着些某种解脱了的庆幸。
时樱扒完饭,借口自己有些事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小屋。
时樱现屋里的陈设像是没有动过,维护的也很好。
桌子很干净,地上也没有落灰,像是经常打扫过。
她撇了撇嘴,来到自己的房间,仰躺上床。
她侧过头,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时樱猛地坐了起来,脸色变幻不定。
这味道……和她在邵承聿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这说明他躺过自己的床!
时樱也不知道自己较什么劲,将床单和被罩全揭了,丢在地上,把自己裹成一个茧,沉沉睡去。
邵承聿在时樱离开没多久就追了出来,他握着钥匙,在门口徘徊。
他怕,怕打开门后,时樱就会收走这把钥匙,连最后一点牵绊都要斩断。
但他马上就要执行任务,这次分别,至少得半个月才能见到。
犹豫了很久,他还是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来到屋内,邵承聿走到虚掩的房门旁,轻轻推开一条缝。
地上的床单刺痛着他的眼睛。
她现了!
邵承聿知道以她的细心总会现。
他故意喷了香水,藏着某种龌龊的心思——
他想,在樱樱询问时,他就可以说那是自己搓洗晾晒床单时,不小心染上的。
他想讨巧邀功,希望得到夸赞。
最好,能让樱樱拿他和外面的男人相比,就像是雄性动物在求偶期费尽心思的展现自己,通过对比,突出自己的能干可靠。
望着地上的床单。
他忍着掉眼泪的冲动,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原来,樱樱嫌他脏。
时樱心里藏着事,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安稳,没多久就醒了。
屋外有异样的响动,好像有牛叫。
时樱小心的拉开房门,邵承聿的背影在客厅里格外突出,高大的背影轻轻抽动。
不是吧……
他不会哭了吧?
时樱咳嗽了两声,客厅中的身影彻底僵住了。
邵承聿背脊瞬间僵住,他害怕时樱下一句就是“把钥匙还给我”。
他眼中惨红一片,强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