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虞白生气的哼了一声,软软糯糯的,甜甜的像是在撒娇,江寄舟长呼一口气,维持理智。
“睡了。”江寄舟轻声回答,声音温柔,“再不睡明天起不来了。”
“嗯嗯。”虞白乖巧的附和。
不知过了多久,江寄舟抬眼看到她从被子里露出一截粉藕似的小臂,白皙柔软的手垂在床边。
窗外闪过一道白光,巨大的闪电轰隆一声几乎震碎玻璃,虞白本已经有了些困意,被惊醒,被子外面冰凉的手颤抖了下。
下一秒,那只手被江寄舟的手牵住,他的手很热,一冷一热,像通电了似的,不过一刹那,虞白全身热的像煮熟的虾米一样。
“别害怕,我在。”江寄舟倦倦的冷冽嗓音格外温柔。
虞白感到心酥酥麻麻的,回握住他的手,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
“睡吧,白白。”他的声音很轻。
他轻柔地摩挲着虞白贴着创可贴的地方,无言的心疼透过指尖传达。
虞白合上眼皮,慢慢平复心跳。
雨声依旧,而虞白却觉得今夜格外温柔。
不多时浓浓的困意重新席卷了她的脑袋,她沉沉睡了过去。
江寄舟听着虞白的呼吸声,握着她柔软的手,感到一阵安心,那些不堪的陈年往事也不再一遍又一遍在脑中重映折磨他。
一夜好梦——
作者有话说:嘿嘿晋江蛮贴心,生日还有祝福,这章评论的宝都有红包哦~
第18章第十八章项链
次日,距离期中考倒计时还有一天。
班里多了一些考前临时抱佛脚的紧张气氛,课间休息时也安静了很多,大多数人都还在埋头刷题,或是和同桌讨论错题,甚至连中午午休时间都缩短早早地来学校复习。
江寄舟从来没有考前复习这个概念,照旧该玩就玩。
中午放学后江寄舟和阿泽去打台球,阿泽带了个妹子。
“我女朋友。”他给江寄舟介绍。
妹子二十出头,打扮很显身材,媚眼如丝,声音柔柔的,“弟弟好。”
江寄舟冷淡回了声,“你好。”
“还和阿也冷着呢。”阿泽问。
江寄舟瞄准目标球,利落一击。
“好帅!”妹子尖叫鼓掌,阿泽瞥了她一眼。
江寄舟直起身,冷情道,“嗯。”
“他托我给你的。”阿泽递给江寄舟一个粉色的包装精美的礼盒,是那天在KTV包厢前虞白给陈也的。
江寄舟眉头轻皱。
“阿也说礼物是你妹送给你的,他当时被你打了一拳,气急了骗你的。”阿泽补充。
闻言,江寄舟勾唇冷冷的笑,舔了下唇,眉眼染上戾气,勉强压住想骂脏话的冲动情绪,从阿泽手里接过礼盒,随即放下球杆,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台球室。
回学校的路上,江寄舟拆开了礼盒。
礼盒里是个打火机,他拿在手里把玩,磨砂质感的,“咔哒”掀开打火机的盖,轻轻一按,火苗窜出。
像一颗摇曳的,炽热的心脏。
江寄舟感觉心脏也在胸腔里飘摇。
江寄舟抵达学校时,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十来分钟。
教室里,明镜在问虞白数学题,虞白耐心讲解了一遍,她还是没有听懂,虞白又讲了一遍,她还是不懂,虞白温和的表情有丝丝崩溃。
“我来吧。”江寄舟走了过来,他拿过虞白手上的笔,扫了一眼题目后,在草稿纸上刷刷列出详细步骤。
“我懂了!”明镜看着他的步骤恍然大悟。
虞白抿唇,有点挫败。
“你跳步太多了。”江寄舟对虞白耸肩笑。
虞白数学天赋很高,所以在她看来可省略超级简单的地方,却是别人不能理解的步骤。
“哦。”虞白拿回自己的笔。
“打火机很好看。”江寄舟忽然说。
虞白抬头,定定的看他,脸上微微发热。
“你喜欢就好。”她神态有些别扭。
江寄舟笑了下,手心舒展开,一条亮晶晶的项链垂下,“送你的。”
凉凉的,放在了虞白手心。
他露出漫不经心的笑意,“路上随手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