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
宋亦羽转了转拳头,阴沉着脸对着道士走过去。
道士嘶喊声在晚上跟鬼哭狼嚎似的,过了会,叶景安拉住王知意:“行了,别给打死了,还得给警察审话。”
叶景安给陆警官打电话把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说,陆警官带着几个人赶过来,把两人押回去调查。
“回去吧。”柳沐泽道。
“任禾舒没事吧?她在这袋子里面?”宋亦羽问。
“嗯。”柳沐泽坐在副驾驶闭眼休息。
车里气压低的吓人,宋亦羽没再多问什麽,叶景安时不时瞥柳沐泽一眼,也没打扰他。
车开到家,天已经麻麻亮。柳沐泽径直走到二楼房间,让任禾舒的灵魂回到身体里,柳沐泽引了半天,任禾舒的灵魂都无法回归位。柳沐泽很心烦地舒了口气,割开手指在任禾舒额头画符。
随着符咒生效,任禾舒额头上的血符瞬间冒出白烟,她表情变得十分痛苦,喊着好痛。
“她怎麽了?”宋亦羽着急问道。
柳沐泽没说话,继续将任禾舒的灵魂引到她身体里。见任禾舒越来越痛苦,宋亦羽把人抱起来,打断道:“别在继续了!”
柳沐泽皱起眉头,刚想说话被叶景安叫住,叶景安对宋亦羽道:“柳哥不会害她,你想要她回来,在旁边看着就好。”
宋亦羽犹豫一会,放开任禾舒,对柳沐泽道:“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任禾舒安静了。柳沐泽松了口气道:“她体内貌似有一种控制力很强的东西,应该就是那羊眼魂在作怪,已经被我压住了。她灵魂争夺身体控制权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好好护着她吧。”
“需要多久?”宋亦羽问。
“少则几天,多则一个月,看她自己的意志如何。”柳沐泽走回自己房间。
叶景安跑到一楼拿碘酒和棉签,回到房间柳沐泽已经睡下了。叶景安把他手从被子里轻轻抽出来,直接用手指画符需要很多血,柳哥伤口割的深,叶景安看着心疼,小心翼翼给他涂药,又用创可贴把伤口包好。
叶景安坐在床边看了柳沐泽一会,在心里叹了口气,钻进被子里把柳沐泽抱在怀里,轻轻顺着他头发,感受到怀里的人放松了,叶景安轻声问道:“手痛不痛?”
“痛。”柳沐泽道。
叶景安握着他手凑着嘴边亲了一口问:“还痛吗?”
柳沐泽轻笑一声:“不痛了。”
叶景安嘿嘿笑了笑,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又问:“袋子里有几个人?”
“九个,四个小孩。”柳沐泽道。
叶景安握紧拳头,沉默一会道:“累了吧,睡会。”
“嗯,你也睡会,其他事情睡醒再说吧。”柳沐泽说。
过了会,叶景安问:“怎麽又睡不着的?”
“你不也没睡吗?”柳沐泽道。
“我习惯等你睡了再睡。”叶景安问,“怎麽了?之前发那麽大脾气,现在又睡不着觉,想什麽呢?”
柳沐泽轻叹口气:“那道士说他都是对无依无靠的孤儿下手。”
“死个孤儿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不容易被警察盯上。”叶景安道。
柳沐泽翻了个身,低声嘟囔了一句:“睡吧。”
叶景安把人搂进怀里:“柳哥不是孤儿,柳哥有我,我保护你!”
柳沐泽笑了笑道:“我要被人杀肉吃的时候,你在哪?”
叶景安哑口无言,他也想生在柳哥那年代,找到小时候的柳哥,好好保护他,带他吃好吃的。可出生这种事情由不得他自己决定,叶景安道:“以後不会了。”
柳沐泽转过身,看着叶景安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好笑,捏了捏他脸道:“你说什麽大话,你把你自己保护好我都万幸了。”
“我能保护好自己,我现在很厉害的!”叶景安道。
“嗯,很厉害。”柳沐泽笑道。
“想到以前伤心事了?”叶景安问。
“人老了,总容易乱想。”柳沐泽长舒了一口气。
“哪里老了!明明很年轻,你长的比我还嫩点。”叶景安道。
“别哄我。”柳沐泽道。
“我说真的,你那大腿肉滑滑嫩嫩的。”叶景安伸手去摸。
“你怎麽一天天跟个小变态似的。”柳沐泽打开叶景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