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
早上,叶景安被敲门声吵醒,撑起肩膀问:“谁啊?”
秋子慕打开个门缝,悄悄瞥了眼,见两人没贴在一块,稍微松了口气:“打电话怎麽不接,出去吃饭不?”
“吃什麽?”叶景安问。
“想吃牛肉汤。”秋子慕道。
怀里睡得好好的柳沐泽被吵醒,不耐烦地哼唧两声,手勾着叶景安脖子把人拉到近,蹭了蹭他脸继续睡觉。
柳沐泽这一动,原本藏在被子里的手臂和肩膀全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的点缀的红紫色吻痕格外显目。秋子慕瞪眼一看一愣,立马用手捂住眼睛,又别开手指默数着柳沐泽身上有几个吻痕。
“你看什麽?!捂着耳朵滚出去!”叶景安不爽道。
“我滚我滚……”秋子慕飞快跑出去。
叶景安柔声道:“吵到你了是吗,再睡会。”
王知意见秋子慕匆忙下楼,问道:“怎麽了?他们去不去?”
“啊?”秋子慕愣道。
“去不去吃饭?”王知意又问。
“我不知道啊。”秋子慕迷迷瞪瞪地看着他,“我刚刚要干什麽来着?”
王知意好笑道:“你刚刚说问问叶景安他们去吃饭。”
“嗷,他们没说去不去。”秋子慕道。
“那我们去吧。”王知意提议。
“呃……我突然不想去了,我想吃你煮的面,要不我们中午再一起出去吃吧。”秋子慕道。
“好,我现在去给你煮。”王知意起身走去厨房。
秋子慕吃完饭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看向楼梯,快到中午时,叶景安和柳沐泽终于下楼了,不过柳沐泽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包得严严实实就露出个脸。秋子慕一眼认出来那是叶景安的衣服,他还想着瞅瞅柳哥脖子,这衣服穿上算是没戏了。
“出去吃?”叶景安跑到客厅给柳沐泽打温水喝。
“去。”秋子慕道。
柳沐泽坐在沙发上,总觉得秋子慕一直盯着他,他偏头看过去,秋子慕又立刻把眼睛瞥开。柳沐泽起身去厕所照了照镜子,脖子上的吻痕都被遮住了,脸上也没啥印子,柳沐泽搞不懂他一直瞟什麽,也不多理会,从容地坐回原位。
“走吧,去哪吃?”叶景安问。
“不知道,顺便。”秋子慕心不在焉。
“不是你早上叫我去吃饭的吗?”叶景安无语道。
“嗷,你想吃啥?”秋子慕问。
“柳哥说嘴里没味,吃俩小炒菜吧,我请客。”叶景安道。
秋子慕一听有人请客,笑得合不拢嘴:“豪气,走吧,我最喜欢吃小炒菜了!”
王知意半阖眼皮看他那副没吃过饭似的便宜样,无语道:“你早上不是说吃牛肉汤,最喜欢牛肉汤吗?”
秋子慕摆摆手:“那是早上,已经翻篇了。”
王知意:“……”
柳沐泽坐在副驾闭眼休息,总感觉後脖子发凉,他转头过去,秋子慕也刚好扭头过去,柳沐泽莫名其妙,心虚地摸了摸脖子,又瞥了叶景安一眼。
车开到他们最常去的饭店,这边都是自选菜,自己想吃啥拿啥,柳沐泽懒得看,昨天确实闹得太过分了,虽然也没把事情做完,但他还是觉得腰痛,就找了最近的沙发坐下,靠在那等叶景安给他选菜,反正他喜欢吃什麽叶景安比他还清楚。
柳沐泽手撑在桌子上,盯着秋子慕,每等多久,秋子慕偷偷转头瞟他,两人刚好对上眼。秋子慕一怔,立马偏过头去,躲到王知意身後不让他看见。
柳沐泽不理解秋子慕为什麽老看他,他脖子上吻痕按理来说是看不见的,难不吃是昨天晚上他听见什麽动静了?柳沐泽扶额叹了口气,昨天也是太放纵了,都没顾及这些事情。柳沐泽想起昨天叶景安说的话,还真让他说对了,昨天如果继续,他今天可能真会想怎麽能干这种事情。
叶景安选好菜端过去,看见柳沐泽一脸郁闷的坐在那,问道:“吃饭啦,在想什麽?”
“没什麽。”柳沐泽道。
秋子慕跟在王知意身後蹑手蹑脚走过来,柳沐泽真怕他是听见了什麽,有些心虚,蒙头吃饭也不说话。
叶景安赶紧今天这个氛围有点奇怪,他找了个话题聊天,没人搭理他。叶景安问王知意:“祭祀还有几天?”
“两天,我们今天可以过去了,他们很重视这仪式,如果我们当天去一定会被赶出来。”王知意道。
“在什麽地方,把地址发给我。”叶景安点开手机导航。
“郗县,芪棱山。”王知意道。
“在这啊,听说那边的风俗很奇怪。”叶景安听过这名字,他老爹去那边帮人看过风水。
“确实很怪,不过挺有意思的。”王知意道。
“吃完饭回去收拾东西就去。”柳沐泽道。
刚回到家,秋子慕立马把沙发旁边放着的俩大袋子东西搬上车。叶景安好奇道:“你搬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