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意敲了敲石雕:“里面是真人。”
“什麽?卧槽,疯了吧这群人?!”秋子慕退到王知意身後。
“直接报警抓人吧,省事。”叶景安道。
“这边是自治,有专门的区域警察,而且泥塑里面的人都是自愿的,顶多算自杀,警察不会管的。”王知意道。
“谁还自愿去死啊?”秋子慕道。
“还真是,范叔说每个组的年轻女子抢着报名。”王知意说,“都行跟着仙姑成仙。”
叶景安暗骂一句:“都有病。”
秋子慕大概数了一下,一共有十二个女人的石雕。
“这里有你们需要找的线索吗?”王知意问。
“没有,她们确实都是自愿,没有任何怨气。”柳沐泽道。
“那就走吧。”王知意怕秋子慕滑下去,紧紧抓着他胳膊。
“从这能翻到前面的祭祀场地吗?”叶景安问。
“不能,芪棱山范围很大,祭祀在另外的山头。”王知意道。
刚刚上山的路他们是不敢走了,不然就得一路滑下去,几人沿着大路返回。叶景安一路上还问了王知意一些问题,他也没答上来几个。
秋子慕埋怨他没有人情味,不过叶景安能理解,王知意本来就是个嫌麻烦的虫子,来这找点药材,肯定不会多管人类的事。
叶景安寻思着还是回去问问范叔和白婶。这边的风俗是在祭祀的前後三天,所有人都得待在芪棱山,这样才能得到仙姑庇佑。
叶景安回到家,吆喝道:“范叔,有酒没,我们想喝点酒!”
“有,我们家就是酒多,还都是好酒。”范叔笑呵呵地提着两大坛出来。
“范叔也喜欢喝酒?”叶景安问。
“老酒鬼了。”范叔给他们各自倒了满满一大碗。
“太合适了,叔跟我们一起喝呗!”叶景安笑道。
“行啊,问让你婶整点下酒菜!”范叔道。
“谢谢范叔!”叶景安问,“范叔啊,我在路上听见其他人说什麽簸箕仙姑,这是怎麽个事?”
“仙姑是我们供奉的神仙,你看我们这很多经济来源都是靠竹子,十几年前竹子发生大灾死光了,是簸箕仙姑救了所有的竹子,我们每一年都会供奉她。”范叔说,“别光聊天啦,你们喝啊!”
“范叔,这是上回的酒吗?”王知意问。
“是的,肯定拿好酒给你们喝。”范叔笑道。
王知意给秋子慕到了小半杯:“你喝点,这酒里面有几味药材,可以驱寒除湿,对你身体有好处。”
“好。”秋子慕抿了一小口,比他以前喝的白酒还不好喝,不过听见王知意说可以驱寒,他硬着头皮往喉咙里灌。驱寒好啊,晚上睡觉就不用抱着睡了。
叶景安看着秋子慕一言难尽的表情,带着怀疑的态度喝了口,立马塞了一筷子凉拌牛肉进嘴里,这酒也太辣嗓子了,跟柳哥喝的桂花酒根本没法比。
叶景安看向柳沐泽,他倒是没多大表情,小口小口抿着,看不出他到底喜不喜欢,叶景安问:“柳哥这酒好喝吗?”
“嗯,还不错,你多喝点。”柳沐泽道。
叶景安默默把刚喝一小口的酒全部倒给柳沐泽,继续和范叔聊天,问他关于簸箕仙姑的事情。
范叔告诉他们,芪棱山从他们祖辈开始就很会使用竹子,在没有高级家具的时代,都是用竹子做家具。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人们开始举着簸箕请仙,来的仙会通过在地上写字告诉他们明年的收成和灾难。据说每次请来簸仙都会伴着一阵清风,温柔轻和,好像每次都是如此,人们都说这位簸仙是位女子,便称她为簸箕仙姑。
他们每一年的年末都会请仙,再遇见灾难的时候也会请仙姑来帮忙。不过前不久的那次大灾没有请来仙姑,灾害越发严重。在他们焦头烂额的时候,来了一位小姑娘,她自称是簸箕仙姑的弟子。她告诉芪棱人她是偷偷跑出来的,簸箕仙姑现在无人供奉,法力已经消失了,仙姑无法帮他们度过难关,也不想给他们增加负担,马上就要堕仙了。
小女孩求村民帮帮仙姑,村民很是着急,问她该如何供奉。小女孩告诉他们每一个月都需要给仙姑供奉不同的牲畜,每年末挑选一位虔诚的女子供奉,簸箕仙姑会收她当徒弟,带她成仙。
叶景安心道:扯淡。
“那小女孩在哪?”柳沐泽问。
“现在应该在准备祭祀。”范叔道。
“下午还有时间,过去看看?”叶景安提议。
“用不着过去,那女孩我见过,待会告诉你们。”王知意道。
范叔这会差不多喝了大半坛子酒,已经开始说胡话,夸他们家竹子长的多好,竹编做的好好看,跟几人吹牛逼说仙姑是他亲戚。
“叫你少喝点就是不听!给客人的酒你自己喝去一大半!”白婶骂骂咧咧给他扶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