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那可多了去,不少厉害妖怪的老窝都被我和你祖宗给端了”柳沐泽道。
“嘚,肯定是你们俩没有斩草除根,留下一个回来报仇。”叶景安说,“那线索岂不是又断了?”
“至少知道是妖,妖比人好对付。”柳沐泽道。
“也是。”叶景安对王知意说,“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出去散会步。”
“等等!我被那妖怪一巴掌打倒,秋子慕觉得我弱,我要跟你单挑。”王知意看着柳沐泽。
“你伤的这麽重还单挑柳哥啊,信不信连我你都打不过,省省吧。”叶景安笑道。
“不是血脉压制,他不一定打的过我。”王知意道。
“你不受伤的时候也不一定打的过我,还是老老实实养伤吧,我没功夫跟你单挑。秋子慕挺关心你的,别等下来怪我欺负你。”柳沐泽道。
“都还没打,你怎麽知道。”王知意冷笑一声。
“打什麽啊?”秋子慕把煮好的雪梨水放在床头柜上,“有点烫,放冷了喝,你先喝点温水。”
“谢谢。”王知意道。
“老秋你照顾他嗷,我们出去走会。”叶景安拍了拍他肩膀。
“你们刚说去打啥?”秋子慕问。
“打夜鸟,我们看有没有嗷,有给你整个玩玩。”叶景安道。
“鸟算了,会吃我的虫子。”秋子慕摇头拒绝。
叶景安闷声笑了笑,搂着柳沐泽走出去。叶景安他们一走,房间只剩下他们俩,王知意盯着他没说话,秋子慕莫名觉得有些尴尬,沉默片刻後道:“你以後不要逞强为我出气,我没事。”
王知意原本勾起的嘴角垮下去:“我没逞强,只不过这次遇见的这个妖怪刚好克我。”
“知道了。”秋子慕拿起雪梨水,吹了吹喂给他,“喝点,再好好休息一晚上。”
“嗯,谢谢。”王知意喝完,见秋子慕起身要出去,“你要去哪?”
“啊?我出去啊。”秋子慕说。
“我知道,我问你大晚上去哪?”王知意追问道。
秋子慕一时语塞,他不知道去哪,只不过觉得待在屋子里尴尬而已。
“过来休息一下吧,我给你让位置。”王知意道。
“不用不用,我不困,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中午睡了会,一点不困。”秋子慕道。
“这麽冷的天,你在哪睡的?”王知意问。
“在叶景安房间。”秋子慕手指隔壁屋。
“什麽?!”王知意皱起眉头,“你跟他睡的?”
“呃……我跟他俩睡的。”秋子慕尴尬笑笑,“当时喝醉了,哈哈哈哈哈,他们床挺好……”
秋子慕一顿胡言乱语,看着王知意越来越阴沉的脸不敢再说了,转身要走。王知意给他拉回来:“别去他们那边了,万一他俩又发疯会伤到你,就睡这吧。”
“可是你伤还没好,我怕睡着了会打到你。”秋子慕道。
“不会,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王知意把他手抓起来放在胸前,“你看骨头都复位了。”
“真的哎,柳哥的药也太神了!”秋子慕惊讶喊了一句,居然有药能让人骨头半天就复位。
“放心了吧?”王知意问。
“嗯。”秋子慕躺在床上,好奇问,“你说你也会抓鬼除妖的把戏,你跟谁学的呀?”
“我爸。”王知意道。
“哦,你之前跟我说的是休假出来旅游,你休多久啊?”秋子慕又问。
“半年。”王知意随意乱编应付。
“你不是说你学中医的,医院能休假半年?”秋子慕质疑道。
“呃……其实是我们那小医院倒闭了。”王知意道。
“嗷,那你要去找工作吗?”秋子慕问。
“你是嫌我烦了,想赶我走吗?”王知意不答反问。
“不不不,我是想关心一下你的生活,老是你请客,怕你没钱用。”秋子慕赶忙解释。
“没事的,我爸以前是个大老板,他去世後给我留了很多钱,就算我不工作也有钱用。”王知意道。
“那也太好了。”秋子慕怕王知意多心,没再继续跟他聊天,躺一边玩手机去了。
王知意全身是汗,怕秋子慕嫌弃他,爬起来去洗了个热水澡,又找大瓶子灌惹热水。叶景安走到厕所,打量着他手里的瓶子问:“你给秋子慕灌的?”
“嗯。”王知意小心翼翼地往瓶子里加水,尽可能不让瓶子烫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