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子应了话。
然后,司马贤得了椅子,落了座。
母子二人说些话,玉荣打发了侍候的宫人。
殿中安静下来。
玉荣才问道:“本宫刚得的消息,你去瞧了废太子?”
“是。”
雍郡王给了肯定的答案。
“为何去之前,求跟母后通一个话儿?”玉荣摇摇头,说道:“这事情你可跟你父皇讲过?”
“一时着急,儿子糊涂了。”
雍郡王司马贤给了答案。
“算了。也是一桩小事。只往后你可得做事前,想一个周全。似这等关系要紧的,还是与母后通通气儿。也免得有什么疏漏的,母后给你查补一二。”
玉荣说道:“母后也不是说,你这事情哪做的不对。”
“倒底废太子是你的兄长。他不做储君的位置,也是你的兄长。圣上……”玉荣叹息一声,道:“你这大哥殁了,你父皇也是伤心一回。如今都是闭关,不乐意见任何人。”
玉荣是知道的,儿子殁了。
正统帝在伤心。现在连她都不想见。
玉荣能如何?
让皇帝且去闭关。她是乐得清闲些。
当然,面上不能这般表现,还得多关心皇帝,做一个知心皇后,做一个知心姐姐。
一朵解语花嘛,玉荣演的像模像样。
可在儿子这儿,玉荣又是一种态度。
她道:“只是老三啊,你得知道了,你往后身上担子重。万万要谨慎些的好。”
玉荣这是提醒。
废太了倒台了,老三司马贤会做了新太子。
可问题在于,现在这不没有立太了嘛。
皇帝什么想法?
很重要的。
老三这等风口浪尖里,可不能给人寻了短处。
“儿子谨记母后的教诲。”
雍郡王司马贤回了话。
他的态度是诚恳的。可他的心中,却是起了波澜。
雍郡王想到的,就是他的大哥死之前,与他的谈话。
大哥告诉他的话,还在耳朵回响。
“三弟,恭喜啊,有了母后的帮衬,你这坤宁宫的嫡长子注定要入主东宫。”
太子当时说话时,说着恭喜,可没恭喜的神色。
这些雍郡王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太子的一些挑拔之语。
雍郡王也记得清楚。
雍郡王是不相信了太子的挑拔的。
他跟四弟是兄弟情深。
四弟待他这一位兄长一片赤诚,何来的嫉妒一说?
还有五弟,五弟是他的最小兄弟。
他爱护都来不及,如何就会讨厌了这一位亲兄弟。
至于说母后?
太子说母后揽权,将来必然是什么牝鸡司晨。母后乐意扶了幼子上位,做一位垂帘听政的太后。
现在一切都是父皇的意思。
母后如何行事?
太子大哥的话,皆是挑拔的言语。
雍郡王司马贤当时义正辞言的,那是批了太子大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