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听不见”
“我这个人有一个爱好,最喜欢看蝼蚁垂死挣扎”
“但是祁澈已经死了、你们那么相爱总不好叫他在奈何桥苦等”
“正好下面还有爱你的任蝉玉,你可以和他们一家团聚了”
任蝉玉大骇:
“你敢!我是任家远房表亲!就凭你也敢动我!”
“姑母虽然死了、但任家祖宗仍在!我肚子里是祁太师的孙子孙女!他们不会坐视不理!”
“就凭你们何家现在的德行!你也敢动我!”
何嬅锦笑着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展开后面对任鱼儿;
上头写着的、是任鱼儿自此后与任家再无干系的断亲书。
任鱼儿失控大喊:
“不可能!!!!你在骗我对不对!!!!当初是族长送我来的!!!!他怎么会不保我!!!!”
“你这个贱人!!!!你到底做了什么!!!!!”
何嬅锦眨眨眼:
“任家虽在祖籍地、距离京城山高水远,但你们底下动作可不少”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祁家主母,找点东西不是轻轻松松?”
“全族人的性命和你比起来、自然是你更轻贱些”
“你呀、就是太张狂了倘若你没有想进府的心思,我处理了祁家那群人后也不会动你了”
“我虽然不爱祁澈,但我的地盘也不允许有脏东西”
任鱼儿猛地抬头失声开口:
“是你杀了姑母他们!!!!是你做的!!!!!!”
祁曼璇也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眼前的何嬅锦意气风,看着任鱼儿大笑不止:
“我怎么有这样的本事啊不过是凑巧罢了商陌白的人一直在京城惹事、早晚会有屠杀的一天”
“祁文是太师之位、他府上的私兵也好死侍也好、都是个顶个儿的武功高强,倘若跟那群人对上未必没有胜算”
“那我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儿呢?多年来的做小伏低、换来祁家上下都在我手上,每日膳食里下点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时我带着一双儿女回了娘家,谁也想不到软筋散是我下的”
“正焦头烂额找源头的时候、商陌白就杀进来了!啊哈哈哈哈哎呦真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呢”
“我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任蝉玉那个贱人想把我的曼璇送出去、给你的儿女铺路,我也狠不下这个心”
“可能祁澈也觉得对不起我吧,死了这么久了都不敢进我的梦呢”
“现在烦恼都没了、只剩你了”
还没等任鱼儿有什么动作、一直听着的两个婆子直接进来、手中拿着的是长长的白绫;
不顾任鱼儿的挣扎和破口大骂、二人上前直接勒死了任鱼儿。
祁曼璇背过身去不敢看、何嬅锦轻笑着喃喃:
“还是太便宜她了,白绫价贵又干净,她这么个下贱之人哪配呢”
两个婆子利落的将尸体搬下来,在何嬅锦的示意下抬到院中点起了大火。
火光漫天带着烧焦的气味,站在门口的何嬅锦轻声问女儿:
“阿娘杀了你爹他们,你可会怪阿娘心狠?”
祁曼璇已经反应过来了,听着此话摇摇头:
“阿娘只是为了女儿和弟弟不得已而为之,您怎么对外人女儿都不介意”
“因为女儿知道、阿娘会一直爱女儿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