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腰部卸力,发红的脚直接栽进细沙,身后的手臂仍然虚揽腰身,直至清水樹站稳,宫侑的手臂才撤离。
宫侑在清水樹站定后,揽住清水澍的脖子,“现在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清水樹一开始还未反应过来,脖子上的青筋蹦跳,能够轻易感受到够在脖子上的肌肉臂的力量。
宫侑侧头,看着清水樹迷茫的表情,着急解释:“就是体育期末考试!现在是最好的发挥时机,小樹樹,有我这么厉害的二传,你就大胆的扣球吧!”
桥豆麻袋!
只学过垫球,从未扣过球的清水樹内心狐狐惊恐。
侑的信任是不是太过盲目了!
清水樹伸出手,无力地看着宫侑毫不留情转身的背影。
见识过宫侑在赛场上毫不留情嘴炮的模样,清水樹顿时感觉一片火热,额角留下汗水,指尖抽搐。
甚至连宫治和银岛都拍了拍清水澍的肩膀加油鼓劲。
不管清水樹内心多么慌乱,排球还是如约进行。
对面将排球发过来,银岛两手向上一垫,排球缓缓高抬,听话地传向宫侑。
宫侑嘴角轻扬,膝盖弯曲,腿部肌肉发力鼓起,作为支撑。双手向上抬起,手腕一动,球飞速地向网的一边传去。
下一秒宫治的身影蓦地出现在往前,全身如弓一般拉伸,撑在半空,手掌击打在球面,蓝白球体唰地一下落在对面的空地上。
宫治落在沙地上,和宫侑击打掌心。
两人还嘟囔着,沙滩打排球摩擦力太大,跳不起来之类的。
清水樹早就看呆了。
以前一直是作为观众的上帝视角,球的方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够眼看八方,将赛场所有的反应收纳眼底。
这次虽然不是正式的排球比赛,但是清水樹也感受到一个排球击打的迅速与困难。
默契的配合,精准的判断。
更重要的是……
清水樹到现在还未反应过来,脚被沉重的沙子覆盖,如同灌满沉铅,稳扎不动。
这就是他们在排球比赛中的视角吗?
清水樹新奇而又畏惧地扫了眼比自己头顶还高不少的网面。
另一边,宫侑和宫治讨论完,看着有些紧张的清水樹,默默脑勺,想了半天眉毛狰狞在一起,而后变扭地开口:
“第一次打排球,能打出去不错了。而且连我的排球都扣不上……”
宫侑蓦然住嘴,心虚地瞥了眼清水樹。
清水樹当然知道宫侑的意思,并没有生气。
认真做事的人并不该被嘲笑,更何况自己完全没有资格。
清水樹吸口气,认真回视,“我一定会扣过去的!”
可能是和阳光开朗型体育男呆久了,清水樹身上的阴郁气息开始散去,久违的中二基因蠢蠢欲动。
宫侑愣了愣,失语地点点头。
下一球,宫侑果然如期将排球传递到清水澍的上方。
清水樹只是懒得运动,但是作为男生地基础条件,简单的扣球应该还是轻而易举。
看过那么多比赛,具有丰富理论知识的清水樹经过一个学期宫侑老师的私人课堂,有了基础的实践经验。
今天,就是清水樹大放光彩的时候!
——砰
蓝白色的球体被清水樹一掌击打过网,同时过去的还有清水澍的脑袋。
整个人载进球网,脸被挤压变形,几人快速反应过来,将清水樹和网面分开。
清水樹皮肤白而薄,容易留下痕迹。
此时因运动和阳光润红的脸上,挂着更加鲜艳的红色格子痕迹。
甚至于……
清水樹吃痛的看着宫侑揉搓自己的脚腕,不一会儿就红肿起来。
整个人狼狈之极,好不可怜。
打成这样,即使宫侑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清水樹直接将排球拍过网,甚至于以身入局,震惊对面众人,让排球成功坠落地面的一系列举措,大家都纳入眼底。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越努力,越心酸。
宫侑直接吐槽:“这是倒霉熊的续集吗?”然后被银岛结拍打后背,宫侑吃痛地向后捂住背部。
清水樹尴尬的吸鼻子,脸上火辣辣的,脚腕的刺痛更令清水樹眼角泛出泪花。
银岛单膝跪地,帮清水樹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