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婵伸手拨开垂柳,却见桥上走来的人并不是江策。
是又玉。
“你是来。。。。。。”
又玉向她一礼道:“他今日有事,来不了了,特意让我过来告知你一声。”
说罢他还递出一个东西给薛婵。
“这是他给你的赔礼。”
薛婵先是接了,又追问:“他有事,可知什么事?”
又玉默了一会儿,露出个淡笑安慰她:“陛下传召,事情比较急,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这样说,薛婵也只是道:“既如此,那我回去就是。”
就这样,她带着江策赔礼回去,坐在灯下出神。
小几上有两个盒子,一个是江策的赔礼。薛婵看过了,里头是原先她和他吵架,摔坏的青鸟钗。
已经被江策修好了,还做了另一支凑了一对。
另一个。。。。。。其实是薛婵给江策的生辰礼。
本来,今天还是江策的生辰来着。她自乞巧过后就准备了这份生辰礼,因为两个人还没成亲,江策又在皇帝身边,也不太能常见面,这才准备今天送的。
可惜了。。。。。。
“想什么呢?”出神之际,程怀珠在她对面坐下。
薛婵道:“我在想他。”
她露出个弯眼笑,程怀珠托着自己的脸,垂下了眼。
薛婵直接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面露犹豫之色,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薛婵。
“无论什么消息,都告诉我吧。”
程怀珠凑近了,和她小声说:“我在殿下那听说,今日陛下因躲避飞箭而坠了马,江二郎护驾不力,被杖责了。”
她这个消息确实很令人震惊,薛婵一下子就坐直了身。
“可知陛下如何?他如何?”
“再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程怀珠先是连忙拽着她坐下来,劝慰她:“你不要太着急啊,陛下坠马是大事,一时间封锁消息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就算担心,咱们也做不了什么呀。。。。。。。”
薛婵坐下来:“说的也是,只能静观其变了。”
她还是有些担心的,担心到了第二日,到薛贵妃那去陪膳。
只是很意外,皇帝受伤却没有让她去侍疾。
薛贵妃本人也很意外,往日里有个头疼脑热的,皇帝都要叫她去听他诉苦。这么大的事,她才不信是他不忍她操劳呢。
更何况近几日各处虽狩猎,宴饮,游乐,一如往常,但就是怪,很怪。
虽心有疑虑,薛贵妃也没说什么。皇帝不叫她侍疾,就自得其乐地读书写字,逗孩子。
“娘娘真的不打算去为陛下侍疾吗?或者送些羹汤聊表心意也好。”
薛婵还在一侧陪七公主写字画画,蕴玉在薛贵妃身边小声提醒。
毕竟以皇帝那个性子,薛贵妃太逍遥,回头还指不定闹什么脾气呢。
薛贵妃玩着推枣磨,淡淡道:“行吧,就让人备一份羹汤,我待会儿去送。”
她决定去看皇帝,薛婵也想着要不要去看看江策。
也确实挺担心他的。
日晚,薛贵妃带着汤和人去找皇帝,只是却被拦在了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