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夕一边挣扎,一边惊恐地看向候纪“皇上!皇上!救救臣妾!”
“灵蛇大人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候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没有看见自己的两位贵妃被灵蛇强心拉走上下其手的样子。
“嘶嘶……两个蠢女人,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你们的皇上为什么对你们不理不睬么?”
灵蛇突然大笑,蛇尾猛地拍地,震得案上酒樽倾倒“嘶嘶……在这永宁殿里,本座就是规矩!至于他……”灵蛇指着正在饮酒赏舞的候纪“他算个屁!”
灵蛇的竖瞳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从座位上立起,蛇尾一甩,将商羽琼和李梦夕重重按在自己的座位上。
只见它缓缓游到候纪面前,鳞片在地面摩擦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梁皇啊……”
灵蛇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恶意“不如让咱们梁皇的万金之躯给两位爱妃表演个节目如何,要知道让梁国皇帝表演节目,那可是千年都难得一见的奇景,不知道梁皇愿不愿意啊?”
“全凭灵蛇大人吩咐。”
在商羽琼和李梦夕惊恐的目光之下,候纪点了点头。
“嘶嘶……先,把你的位置让给本座,本座那位置坐的不怎么舒服!”
“是!”
候纪不敢怠慢,将案几往前一推,将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让灵蛇坐了下来。
“嘶嘶……很好,非常听话。要是当年你爹侯景有那么听话,那本座得省多少力气!”
灵蛇往椅背上靠了靠,尾巴轻轻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嘶嘶……现在跪下,就跪在本座面前!”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商羽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李梦夕的瞳孔剧烈收缩,在她们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她们眼睁睁看着大梁天子缓缓躬下身子,双膝重重砸在地面上!
“嘶嘶……听话!现在原地爬三圈,再学三声狗叫!”
候纪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地上爬了三圈,紧接着跪在灵蛇面前。
“汪!汪!汪!”
“嘶嘶……真是一条好狗!”
候纪就如灵蛇养的狗一般听话,看着到这里灵蛇满意地吐着信子,转头看向商羽琼和李梦夕“嘶嘶……现在,你们该明白谁才是这永宁殿真正的主人了?或者说……谁,才是大梁国的真正主人?”
“灵蛇……灵蛇大人……”
这一幕惊得商羽琼胸口剧烈起伏,但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却在电光火石间换上了娇媚的笑容“大人神威盖世,连皇上都……都心悦诚服呢。”
她颤颤巍巍的从座位上站起,微微躬身,拿取酒壶斟满一杯酒,慢慢走到灵蛇跟前“臣妾……奴家敬大人一杯。”
李梦夕也迅反应过来,软着身子往灵蛇方向靠去,动作显得无比谄媚“奴家早该想到的,像大人这般凡脱俗的人物,岂是凡夫俗子能比的?”
她故意让挺胸并且撩起袖子,可以让灵蛇清楚看到她的胸前春色和雪白的手腕“不知道灵蛇大人平日喜欢什么消遣?需不需要奴家陪侍?”
“呵呵呵哈哈哈哈!!!”
商羽琼心中正暗骂李梦夕这蹄子卖骚倒是卖得快,却听灵蛇突然出刺耳的大笑,手爪猛地抓住两人的脖颈将她们提起,惊得商羽琼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
“嘶嘶……好一对见风使舵的贱人!”
灵蛇随手把她们摔在候纪身旁“嘶嘶……两位贵妃,这可就是你们的不是了!你们的主子可还跪在这儿呢,就急着讨好新主人了?”
商羽琼忍着脖颈的疼痛匍匐向前,一边爬一边道“大人明鉴!奴家等在这深宫之中,不过是想寻个依靠……”
至于李梦夕,她眼角余光瞥向呆跪着的候纪,见他对自己和商羽琼的行为毫无反应,声音愈甜腻“既然大人能让大梁国的九五之尊俯,自然……自然更值得奴家效忠!”
“嘶嘶……是嘛?”
灵蛇突然用尾巴勾起候纪的下巴“嘶嘶……效忠?可以!本座喜欢收狗,既然当了本座的狗,那本座命令你们,每人扇这个废物一耳光!”
要她们扇皇上的耳光?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就如刚才一般,平时只有候纪扇她们的份,哪轮得到她们来扇他?
李梦夕脸色煞白,但很快挤出笑容“能替灵蛇大人教训这个不识抬举的傀儡,是奴家的福分。”
她扬起手,“啪”的一声扇在候纪脸上,却在落下时刻意放轻了力道,显然心中还是有些顾忌。
“嘶嘶……怎么,没吃饱饭么?候纪待你们那么差,连扇耳光的力气都没有?”
灵蛇的尾巴突然缠上她的手腕,朝着候纪脸上用力一甩,“啪!”的一记重重的耳光扇下,候纪的脸立刻肿起半边“嘶嘶……看清楚了没有,这才叫扇耳光!”
商羽琼见状立刻会意,朝着候纪的另外半边脸狠狠甩出一巴掌,又是“啪”的一声脆响,连候纪的冠冕都被打歪。
但就算如此候纪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既没有喊疼,也没有移动分毫。
于是她谄媚地看向灵蛇“大人觉得这样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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