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还是那张死板的微笑脸:“不行,融雪号的车规不许任何人违反。”
江钰翎:
见江钰翎不说话,乘警便摇摇晃晃安排乘务员进行扫尾工作。
右涟的目光扫过那些伤痕累累的乘务员,再将目光落在被困在被子里,死命挣扎的雪怪。
突然开口:“我知道尸体在哪里了。”
他抬手指着工作人员休息车厢的尽头的一个紧紧关闭着的房间。
列车长室。
整个融雪号的工作人员只有五种。
司机,列车长,乘警,乘务员,餐车员。
而从始至终从未出现过的只有列车长。
按道理列车长是列车客运服务的总负责人,车上所有人员的调度都应属他负责,关于乘客路上遇见的纠纷也应该由他出面解决,车厢安全检查也由他调派。
而肌肉男抢劫老人他没出现,雪怪几次三番袭击列车造成的混乱他也没出现,善后工作他更是不见踪影。
反而全程都是由乘警负责。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他死了,或者是他根本不存在。
右涟更倾向于他根本不存在,那么他们之前闯入的列车长室躺着的会呼吸的人,只是障眼法,是为了掩盖秘密。
想清楚,几人就要往休息车厢走。
一直留意他们这边的乘警立刻上前拦住他们。
乘警警告道:“亲爱的旅客,这里不是你们应该踏入的地方,请离开。”
左伊挥开他的手,根本不在意,侧身走过他,在离开前拍拍乘警的肩膀说。
“那么敬业做什么呢?反正你早就死了不是吗,就算是像弥补之前的过错也没用了吧。”
乘警一愣,垂落的手握紧又松开,陷入某种回忆,停滞在原地。
他们来到列车长室门前,打开门。
现在房间里灯火通明,他们终于发现之前没注意的地方。
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而是包着头陷入昏睡的老人。
老人是在那晚受伤后,被乘务员抬进来的,这个房间本来就没有人。
江钰翎想起那天,他们刚探索完乘警房间出来后,遇见乘警,他脸上漏出的怪笑,原来是知道他们有什么打算,而早有准备。
右涟和左伊把老人抬到另一个房间放着。
江钰翎则留下来,把床上的床单被褥掀开,手在床板上摸索,找到一丝缝隙,随后下床在房间里找到锋利的尖头物体,回床上把它慢慢撬开。
床板中间被他掀开,一具尸体暴露出来,又是被冻死的。
上面还有一个日记本。
江钰翎拿起来翻开,阅览里面的内容,它不是死者写的,而是乘警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