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翎想说自己不愿意。
可是他的脑袋里似乎有道声音诱惑他说同意。
他感觉他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张嘴就想说出那三个字。
伏若伽盯着他,微笑着催促他。
他能感觉到,说出这句话的后果,就会像故事里的花心帽一样,永远长长久久的和大灰狼在一起。
“我”
就在这时。
帐篷大门传来骚动。
“不许动!都不许动!警局办案,请配合!”
一群警员闯了进来。
观众席上的人听见声音都不知所措四处张望。
帐篷内的灯光被一一打开,光照亮每个角落。
他们只看见站在舞台中央的两人,以及台下还没有离场的双胞胎都被警察团团围住。
站在队伍前方的队长出示证件,声音沉着下令:“入室杀人案嫌疑人请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吧。”
伏若伽的手还搭在江钰翎肩上没有松开,像极了走投无路的凶手挟持人质的场面。
围着他的警员手持着木仓,紧张地注视他的一举一动,在他有任何动作时,保证能第一时间阻止他。
伏若伽在万众瞩目下放开江钰翎,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将他推向警员堆里。
队长立马上前拿出银手铐将他带走,台下的的两位也是。
江钰翎被其他人围着询问有没有受伤,见他摇头他们才高兴地夸赞他厉害。
警局的众人被这桩案件弄得好久都没睡个踏实的觉,这回终于把“开膛手”捉拿归案。
而江钰翎还惦记着伏若伽刚才意味不明的表情,心里祈祷凶手一定要是他,要不然自己在劫难逃啊!
不只是是他,其他人也祈祷凶手一定要在这三人中间,否则他们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开膛手”的线索。
嫌疑人被控制住带回警局,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审讯。
江钰翎的任务完成,倒是显得他每天无所事事。
他还在花馆呆着,只是觉得这里人多会热闹点。
江钰翎蹲在门前和其他人在聊天,却显得心不在焉。
因为已经过了三天,警局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那就代表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都变得疑神疑鬼看谁都像凶手,把自己那几次偶遇那三人的细节都反复想着,觉得谁都可疑。
然而没想到,还有更让人心慌的事发生了。
又有人死了!
失足少女,一摸一样的胸膛被刨开,器官被扯出来摆成奇怪的图案。
又是“开膛手”作案!
明明所有嫌疑人都被暂时关在警局审讯,怎么还会有人被杀害?
警局那边焦头烂额,加快审讯的推进,他们有两种怀疑。
第一种是凶手就在被审讯的三个人里面,这起新的作案说不定是模仿者,或者是凶手留下的后手,只为洗脱自己的嫌疑,也有可能是模仿开膛手的人作案。
第二种是凶手根本不在这里,他们被戏耍了。
这真是越理越糊涂。
审讯时间是有期限的,如果他们不能确认凶手,就只能把他们全放了,没有理由一直扣押。
于是探查新的受害者案件的事又落在江钰翎身上。
他这次是和赵一声一起。
他们把受害者死的现场搜查很多遍,没找到线索。
凶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江钰翎看着照片上受害者的器官被摆弄成的图案,左思右想,凶手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做?这些图案意义是什么?
他把照片翻来覆去,左右扭转,越看越觉得这竟然是一颗爱心?
江钰翎真的觉得这人或许就是疯子。
搞出这些事只是为了挑衅警局,享受被众人关注的滋味。
第二天,江钰翎去查受害者生前接触过哪些人,去过哪里的时候。
意外发现一个共同点。
她也去过教堂,向神父诉说过自己的罪孽。
这让江钰翎有了新的思路,只是之前发生的几桩命案,也不是所有人都去过教堂,更何况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去教堂是件很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