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羽拿出那把代表着权利的密匙。
是太阳权杖的形状,浑身金灿灿的,散发着温暖炙热的气息。
江钰翎可耻的咽了咽口水,想伸手去拿。
却被晖羽突然握紧在手心,他垂眸勾着嘴角,着看江钰翎试图扒开他的手,拿出里面的东西。
江钰翎眼馋,“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有,要用一种特殊的魔药将我杀死,它才能第二次绑定下一任主人,但是配方已经失传,并且您一定舍不得我死掉的吧。”
江钰翎移开目光,心虚地嘴里嗯嗯嗯,说舍不得。
得到让人失落的答案,江钰翎没有久待,聊几句就想跑,准备找魔镜商量对策去。
晖羽不想他走,他们好不容易和好,都没有好好谈心呢。
于是他伸手拉着江钰翎的手腕。
没想到弄巧成拙,让江钰翎脚下改变方向,被桌腿绊倒人快摔下去。
晖羽本来能稳住身体,但他看着地上软绵绵的地毯,心一动,莫名顺着江钰翎的力道一起倒下去,两人身影交缠着。
然后他的双唇准确的擒住江钰翎樱粉色的唇。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触感,江钰翎非常震惊。
不是吧?
这也能“意外”亲上?
江钰翎刚要开口让他下去。
结果就跟自动打开城门一样,被晖羽逮着空钻进去掠夺城池。
他无师自通,勾缠着,舔舐着。
江钰翎都被他亲蒙了,才反应过来伸手推开他。
一条银丝在拉扯中被断开。
晖羽眼尾泛着薄红,非常违心的道歉。
“抱歉,不小心。”
江钰翎被他的厚颜无耻无语到。
扯不扯。
“不小心”把舌头伸进去了是吗。
江钰翎坐起身伸手擦着嘴唇,无言瞪他一眼。
而晖羽半跪着,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都酥了,只觉得他现在好娇俏。
不像是在指责自己,而像是邀请自己,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再亲久一点。
“为什么不骂我。”
他自己说着却又将江钰翎扑倒,一手握着他的两只手腕让他举至头顶,一手不老实的掐着他的腰,得寸进尺,胡乱的吻上去。
江钰翎张牙舞爪抓着他的头发,才让他消停下来。
他被晖羽蹭的有点狼狈。
“不要脸,你还记不记得,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今天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记得,我亲的就是我小妈。”
他还敢顶嘴。
江钰翎不解气的踢了踢坐在地上的晖羽,才离开这个房间。
听着关门声。
晖羽抬起手摸着自己被润湿的唇,似拨开云雾,一切柳暗花明。
原来他一直想要的是这样。
内心里的空虚的源头就来自于这里
另一边,江钰翎马不停蹄回到书房,还偷偷摸摸上了锁。
走进书房里面,掀开魔镜上盖着的绸布。
他把刚刚得来的消息全部说给魔镜听。
“你有办法吗?”
姜还是老的辣。
魔镜从他的语言里提取信息,很快就找到能发挥同种效果的魔药。
只是这一种是不会让被中药者死亡,而是陷入假死也就是昏迷状态。
但最终达成的效果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