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炎抬起他的脸,让他仰头看着自己。
一身的红色把他这张脸映地更加显眼,两颊热扑扑的,眼瞳亮晶晶的。
阳炎觉得他可爱得不行,被狠狠击中心窝,忍不住用两只大爪子把他的脸捧住,四处揉捏起来。
江钰翎被他玩的脸都变形,皱巴巴的。
“你的脏手快拿开呀。”
“不脏,我每天都要打理五次毛。”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喊。
阳炎还以为是自己刮到他,连忙松手,手忙脚乱低头看。
“我伤到你了?我用的是掌心揉的,不应该啊。”
“没有。”
江钰翎把刚刚偷偷揉好的雪球迅速砸他身上,然后哈哈大笑,立马远离他。
阳炎没防备被砸个正着,反应过来被他戏耍后,佯装生气的要把他抓住。
一追一躲,等到精疲力尽才终于停下。
江钰翎靠着栏杆在喘气,阳炎看着他,突然开口。
“今晚和我跳一支舞怎么样?”
他这句话一落下,把就自己弄得耳热,气氛立马变了味。
意外地又是他期许的。
江钰翎答应了他
村庄的一处酒馆。
村里还没成家的年轻人,或者是成年了干完活的壮年人都会聚集在这里喝酒,谈天说地,平日这里一片吵嚷,彻夜不熄灯。
然而今天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中央。
那里站着一个中年人。
他说自己的孩子被住在森林城堡里的野兽抓走,希望有哪位好心的壮士可以帮他们一家,前去讨伐那只恐怖的野兽。
大家觉得他是疯了,好心提醒道。
“你是不是看错了,那座森林里我去过好多回了咧,什么都没有。”
“就是啊,那么漂亮的大城堡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小地方。”
“在这活了几十年了,我从来没见过劳什子巨型野兽,你看见的莫不是狼。”
见他们都不信,中间站着的三人开始据理力争。
其他人本来当他胡言乱语,但是看着原本的一家四口,站在这里的只有三人,他们家的末子确实有好几天没见过,自己家的小孩天天念叨着呢。
这个村子里谁没去找过他们家办事,对江钰翎的印象非常深,长得好,性子也好,见过他的就没不喜欢的。
就算是跑空也是卖个人情不是。
于是酒馆里三分之二的人都拍桌而起,一呼百应。
“行,让我们瞧瞧这是哪门子的山大王敢来这撒野。”
“冲!”
“什么野兽都统统敌不过我们!”
浩浩荡荡一行人举着火把,骑着烈马朝着那座城堡进发
一听到晚上要举办舞会,衣柜激动地一直在翻找最合适江钰翎的礼服。
江钰翎看它把件件华丽的衣服跟丢破布一样,到处乱丢,快要堆出两座大山。
“其实不用那么大张旗鼓?我觉得那件就不错。”
衣柜拎起他手指着的那件,嫌弃的一把丢开,振振有词道。
“怎么能敷衍呢,这可是王子和你的第一次舞会,意义非凡,绝对不能敷衍,让我找找,我记得有件非常适合你的。”
它哼着歌,继续翻箱倒柜。
江钰翎放下拒绝的手,好奇它能找出什么来。
终于。
在翻遍第三个柜子时。
它拖出一个古朴的手提箱,它反复开合着衣柜门带起阵风,吹散表面落上的灰尘,让箱子庄重的纹路清晰浮现。
里面躺着的就是它费尽心思想找的。
这套礼服是收腰款式,华丽异常,底纹似浮雕画作,边缘勾着金线,像是洒落的层层星光,袖摆点缀白纱如波浪,布料映着细腻的光泽。
就连江钰翎也不由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