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拿出足够的钱放在柜台。
“好,你现在可以给我挑选礼物。”
江钰翎不理解但尊重。
“那按我的喜好给你挑可以吗?”
兰溪点头,没有多余的意见。
全部挑好后,江钰翎没让他送到家门口,只是隔了条街就和他分别。
不能让金和双胞胎知道他就是那天和兰溪在一起的人。
兰溪没说话,目送他隐匿在人群里。
身后已经伪装多时的管家冒出来,忧虑的说:“殿下,您的进展实在是太慢了。”
兰溪整理着被风吹起的发丝,缓缓道:“爱情急不得。”
管家叹口气,思考等会回去怎么和国王说。
兰溪则完全没被他的焦虑的传染,拿出本子,将上面安排的约会步骤今天做过的打钩,没做过的留着下一次。
不枉他这几日特意安排的偶遇,今天就遇见了江钰翎,还算是走运,只是可惜没能知道他准确的住址。
那边,江钰翎回到家。
屋子里已经满是香味飘散着。
一见他回来,失魂落魄的双胞胎才回魂,幽幽怨怨、半哭不哭的向他撒娇。
“哥哥丢下我们,自己跑出去玩,我们好难过。”
“我们待在这个地方好寂寞,盼星星盼月亮才把你盼回来,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你出去做什么了。”
江钰翎被他们两个缠住,听他们在自己耳边哭诉今天的孤单。
想了想。
他从袋子里拿出两个一摸一样的物品,骗他们:“我惦记着你们呢,给你们带了礼物,我还特意挑的相同的,你们看。”
那两人被他轻易哄住,心里甜滋滋想,他还是爱自己的。
恰好,金也端着他想了一整天的栗子鸡从厨房出来。
江钰翎把他的袖口递给他,金带着笑意亲吻他。
晚上金照例来到他的房间进行每日一哄睡。
今天他却没打开书本,而是问他。
“宝宝,我给你的钱袋怎么没有用呢。”
江钰翎躺在床上靠在他的肩膀上打着哈欠。
“我自己带了的,再说你不是说要买袖扣吗,我怕不够用。”
金怜爱的摸摸他的头。
“宝宝好乖,今天只有你自己出去玩吗?没和别人比如你的朋友一起?”
“只有我一个人。”
金静静的听着他说,听他催促自己赶紧读故事,他好困,才依着他翻开昨天没有读完的那页。
怀里的人伴着他温润低缓的声音,渐渐闭上眼。
等到感受他呼吸平缓后,金才停下读书声默默看着他。
半响,极轻的叹息散在他耳边。
“宝宝怎么学会骗我,在外面被人带坏了。”
接下来几天,江钰翎时不时都会神神秘秘的在外面呆上几个小时,然后又回家。
他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
实际上同在一个屋檐下,那三个人知道到一清二楚。
个个丧着脸,担忧是不是江钰翎看腻了他们,才一直跟那个野男人出去私会。
古董店的老板又传来信,江钰翎又是跟着那个男人一起挑的礼物。
金沉默的把信封对折,丢进壁炉里。
双胞胎坐不住,想断了江钰翎和那人的交往。
只是被金拦住。
“等他玩够了,就会回来,毕竟之前你们的阻拦不也是没效果吗。”
金说的他们无法反驳。
只能如此,眼红那该死的男人。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个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