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翎被他冤枉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可是他却发现无法将这件事说出来。
说其他的事,他的声音是正常的,可是只要一提到这件事,他的声音就会被自动消音。
江钰翎试了好几次,每次的结果都是这样。
他终于反应过来事情的不对。
可是他又没办法开口,说又说不出口,只能保持沉默。
于是这场景洛在洛雨生眼里。
就是江钰翎不想告诉他这件事。
他开解自己,江钰翎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虽说是失落,但也没有再追问。
江钰翎以为今天的事就会这样过去。
他们又能重归于好。
偏偏事与愿违。
接下来的日子,这种事情还在继续发生。
有好几天都是这样,江钰翎就站在他身边,然而洛雨生看不见他。
在洛雨生出神的看着他经常站的那颗树下时,江钰翎也在看着他。
他能感受到洛雨生日渐低落的情绪,就像是江钰翎第一天遇见他的那样。
明明他是那么好看,身上带着独有的色彩,可是却很忧郁,很落寞。
江钰翎很想说我就站在你面前啊,不要再漏出伤心的表情了。
可是他没办法。
只要是涉及到这件事的话,他就没办法开口。
于是在他们偶尔能看见对方的时间里,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再像以前,带着别样的古怪的感觉。
后来。
江钰翎开始害怕去找他。
怕他无视自己,把自己当空气。
怕到时候见到他,他看不见自己,又是那副快要碎掉的样子。
偏偏在能看见自己的时候又表现出并不在意自己欺骗、强颜欢笑的可怜模样。
江钰翎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唉。
江钰翎抓着自己的翅膀拿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办法。
他看一眼坐在教室里明显心不在焉的洛雨生,最后迈步离开教室。
心里在摸索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
他一直思考到第二天,坐在竹亭里,等到了做贼一样拿着东西向他跑过来的二流子。
他做贼心虚地到处张望。
在竹亭中看得一清二楚的江钰翎冷不丁开口。
“你再磨蹭,到时他们刚好能现场作案现场。”
那人被他一吓,连忙走过去,把捂在怀里的信封交给他,一脸谄媚。
“老大,您看您要的东西我都拿回来了,能不能放小的一马。”
江钰翎没说话,慢悠悠的拆开信封,一旁的人看着他的动作懂得提心吊胆。
里面是十几张江钰翎和洛雨生在一起时的画面。
只是照片里没有自己的身影罢了。
江钰翎左右翻看着这些照片,“你们拍这些照片做什么,你一定知道的吧,告诉我,要是敢骗我,你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面前的人摇晃着脑袋说:“我只知道他们准备把这些交给老师,其余的我都不知道啊!”
他边说还边窥探着江钰翎的表情,见缝插针道:“我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件事,我是无辜的。”
江钰翎抬眉笑着道:“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告诉他们这些东西是你偷的,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昨晚偷偷尾随过二流子,等他偷完照片后,还不放心又继续检查一遍,确认没有别的东西才离开。
瞧着面前的人终于噤若寒蝉,江钰翎在想为什么他会那么害怕那群团体里的小头头呢?
他想知道就问了出来。
二流子纠结一番,小声告诉他。
“他有躁郁症,发起疯来,可吓人了。”
躁郁症。
江钰翎心里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