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最近喜欢吃酸的,医生说适当吃没关系。”李红梅满意地摸着自己的肚子,“酸儿辣女,所以我肚子里肯定是个儿子。”
陈木棉无语:“行吧,那恭喜你们,我妈前两天炒了辣椒酱,你要吃吗,要的话我回家给你带点。”
李红梅神色有些迟疑,她以前也很喜欢吃林阿姨做的辣椒酱,但是人家说“酸儿辣女”,她要是辣的吃多了,孩子变成女儿了怎么办。
她怕好友误会,纠结地解释道:“我不是不喜欢女儿,我只是怕她以后过得不好被欺负,儿子就不一样了,没人敢欺负他。”
她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日子,如果她也是个男生,是不是母亲就不会这么欺负她了。
陈木棉:“你也上过学的,性别一开始就定了,和你怀孕的时候吃什么没关系的。”
“而且能不能生出儿子也得看你男人,和你也没关系。”
李红梅:“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进去问医生。”陈木棉说。
李红梅凑过来亲昵地搂住陈木棉的胳膊,“不用了,我信你。”
陈木棉没好气地问:“那辣椒酱还吃吗?”
“吃!”
“行,我回去再给你养几十只鸡,给你补补。”陈木棉虽然不赞成好友的想法,但还是很关心她的身体。
女人怀孕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李红梅:“我自己农场里也有养鸡,你想吃来拿就行。”
“那不一样,我的是我专门给你养的。”陈木棉傲娇。
陈木棉终于想起了什么,“你老公呢,这么大的事他都不来陪你?”
李红梅:“他生意上忙,我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行吧,那你跟我回家吃饭吧,让我妈给你做好吃的,庆祝你有了自己的宝宝。”
“好。”。
陈家。
林慧君在听说李红梅有了身孕后,也很替她高兴,“这是难得的喜事啊,我们翠萍竟然也要当妈了。”
李红梅放松的倚靠在沙发上,右手时不时的摸摸自己的肚子。现在月份还浅,肚子也没有隆起,但她总觉得自己能感知到体内的小生命。
“这事要不要和翠萍妈说一声啊,说不定她还想来看看呢?”林慧君关心地问道。
林慧君是老一辈人的思想,总觉得父母和子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她不知道翠萍妈做的那些事,便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
李红梅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用了林姨,我现在叫李红梅。”
“欸是红梅,是红梅,林姨年纪大了,说错了。”林慧君抱歉地笑笑,“你想吃啥,林姨去给你做。”
“想吃搅团,酸酸辣辣的。”李红梅收敛情绪,笑着说,“谢谢林姨,你对我最好了。”
“行啊,这饭简单着呢。你们俩聊,我去做。”
林慧君说着就进了厨房,手脚麻利地舀了两碗面粉倒在盆里,加入清水搅拌成酸奶状,再在锅里倒入适量清水,把面糊倒进去搅拌均匀。
拿起几根细柴点燃,控制着火候不要太大,一边拿起擀面杖在锅里搅着。
搅团搅团,顾名思义就是要一直搅着,直到成团。有句老话说得好,“搅团要好,七十二搅;搅团要美,钩子拧圆”。
锅里的面糊现在是牛奶状,随着温度的升高,水分蒸发,面糊重新回到酸奶状,这个时候的擀面杖要一直顺着一个方向搅,才能让它成型。
空气里弥漫着谷物的清香。
等到搅不动的时候再加入适量清水,把成型的搅团捣碎,重新煮几分钟,再次搅拌成固体状。
锅底同时会留下一层锅巴,这是陈木棉的最爱。
刚熟的搅团非常黏,舀的时候需要先在盘子里抹一层油,然后把汤勺在冷水里浸湿,再去舀搅团。
一大勺搅团倒进盘子后,用汤勺的背面轻轻摁压出一个坑,等会儿吃的时候刚好在这个位置放蘸汁。
搅团做好先晾着,林慧君开始准备蘸汁和汤。
在搅团里这叫“干吃”和“湿吃”,所谓干吃就是把搅团用筷子夹成块状蘸蘸料吃,湿吃则是像平时吃汤面一样,只不过把面条换成了搅团。
搅团蘸料的精髓一个是蒜水和油泼辣子,还有一个则是韭菜花。切成小段的韭菜炒熟后和蘸料拌在一起,增加风味。
汤她做的是简单的菠菜鸡蛋豆腐汤,不过家里没鸡蛋了,就只有菠菜和豆腐。
饭刚做好,陈木棉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来吃她的锅巴了,“妈,你帮我把锅巴泡到汤里,我要一起吃!”
林慧君宠溺地笑笑,“知道了,已经给你放进去了。”
陈木棉:“还有辣椒酱,也要一起搭配着吃。”
几人吃着饭,闲聊起了最近在阿依丽家帮忙摘辣椒的事,陈木棉感慨,“新疆的农场确实是赚钱啊,我们只是帮忙采摘,工钱就已经很可观了。”
李红梅品尝着口中的辣椒酱,香而不腻,辣味也刚刚好,不浓不淡,“你们有想过试着做一些辣椒酱去卖吗?”
“我觉得这个辣椒酱口感又好,还能保存长时间,很适合拿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