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分不断上涨,这支新的队伍同样没有给椿原留下太多的破绽。
……
青叶城西vs椿原,第一局【25:14】,第二局【25:19】,入畑伸照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他们的比赛结束后,另外一边场地上几乎和青叶城西同时开始的音驹却仍在继续。
桐岛伊真没忍住把视线停留在那里,音驹这一场的对手是高知县的清川,虽然两队的比分差距十分微小,但清川肉眼可见地要显得更加疲惫和烦躁。
“每一球都被接起的感觉很不好受吧。”及川彻忽然说。
桐岛伊真一愣,才发现对方也在注意着那边,他重新看了过去:“他们这支队伍其实不太起眼。”
他顿了一下:“但是很讨厌。”
下球率无限拉低,明明分数近在眼前却始终无法落实,被慢慢咬死的感觉煎熬至极。
远处的场地上传来重重的落地声,音驹拿到了赛点。
“先出去吧,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今天的我们需要考虑的事情,”及川彻拍了拍他的肩,转身提醒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矢巾秀:“动作快点哦,后面的队伍要进来了。”
“啊……好!”
他们并没有急着离开会场,而是在场外看完了音驹的比赛。
及川彻趴在栏杆上:“对面的战术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嘛,目的是尽量消耗孤爪的体力吧。”
桐岛伊真安静地看着在赛点处不断交锋的两队。
确实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是音驹显然已经看透并且找到了应对法则。
岩泉一看出了点门道,表情变得嫌弃:“所以我说真的很烦你们这种二传啊。”
及川彻大惊:“又说这么过分的话!我要伤心了小岩。”
但及川彻明白他的意思,孤爪研磨乍一看是个不太起眼的二传,就和音驹这支队伍一样,但曾站在过他们对面的人心知肚明,这支队伍恰恰是由这个不起眼的二传维系在一起的,哪怕一时不察,就会不知不觉落入他的圈套。
最终清川大比分败给了音驹,在一天就被淘汰。
得知了结果的青叶城西几人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在走之前,及川彻忽然侧头示意桐岛伊真:“对了,你不打算去打个招呼吗?”
好歹也是老相识诶。
“不了,”桐岛伊真兴致缺缺,说出的话却又不容置喙:“迟早都会见面的。”
……
在东京的第一晚异常忙碌,兵库县春高代表选拔赛中稻荷崎的所有比赛已经被看过不止一遍,但入畑伸照还是在当晚给他们再次详细分析了一遍。
虽然他们上次确实是胜者,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一直胜利,稻荷崎很显然是一支值得令人提防的队伍,没有人敢掉以轻心,尤其是白天刚跟宫侑互相放完狠话的及川彻。
但正如入畑伸照下午时没有让他们过多训练,现在也是尽量长话短说,很快就放所有人回去休息了。
时间早到桐岛伊真觉得等自己练完琴都还有不少空余时间,于是心情颇好地开始调音。
他随手拨了几下弦,然后用力拧紧旋钮,但这习以为常的一幕却突然发生了意外,一弦猝不及防地崩断,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
桐岛伊真下意识闭上眼,只觉得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及川彻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查看:“怎么样?”
桐岛伊真闭着眼睛:“……”
……又断了?
及川彻惊讶地摸了下他脸上那道被琴弦弹出来的显眼至极的红痕:“怎么突然断了?痛吗?”
痛不痛的倒是还好,就是有点丢脸。
桐岛伊真不情不愿地睁开眼:“还好,可能是弦的问题,回去就换掉。”
及川彻犹豫地看了眼断掉的弦:“那你现在怎么办?”
桐岛伊真收起琴,一脸没办法:“只能先暂停几天了,等修好了再说。”
及川彻:“……”
完全没看出来你难过啊!眼底只有不练琴的喜悦吧……
桐岛伊真在合上琴盒的最后一刻皱了皱眉,是弦的问题吗?
可是之前一直都没出现过问题啊,难道琴弦也会水土不服?
啧,又得找个时间去换一下了,不过好在现在刚好在东京。
*
第二天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前两天的赛程可以说比较轻松,时间相当充裕。
及川彻刚进场馆就被抓走采访,大家喜闻乐见地把主将交给了那群媒体。
第一天淘汰的所有队伍都已经离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整个场地似乎都宽阔了不少。
北信介接受完采访回到休息区时,稻荷崎的队员们都已经换好了球衣,正在进行赛前的最后拉伸。
尾白阿兰看着旁边的双胞胎,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们确定那一招已经万无一失了吗?”
宫侑抬起头,无比自信:“哼哼,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