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覆试,赌气,尚公主赤瀛上书,言太子……
方问秋见郑青云有些愣神,问道:“怎麽了?累了吗?”
郑青云回过神来:“啊,方师,没有,我在想当时写了什麽。”
方问秋没说什麽,只是叮嘱了他几句有关几日後的覆试。
他说:“覆试没什麽好担心的,青云,照常发挥就行。”
方问秋对郑青云可以说是放一百个心,对蔺誉这没把心思放在科举上的人也是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正想着蔺誉,方问秋擡眼往窗外一望,就看见靠着树干吊儿郎当的蔺誉,气不打一处来:“蔺誉!进来给我抄书!”
蔺誉被喊的身子一滑差点摔倒,用手扶了一下树干,站稳身子,笑了两下,准备进去。
陆安在一旁摇着折扇,嘲笑他:“哈哈哈。”
郑青云看着蔺誉推开门,坐到他身边,皱着脸抄书,不由得笑了。
方问秋还在不停的念叨他:“你说说你,悟性挺高,怎麽就不想考呢?非要去学医,不是说学医不好,你有了功名也照样可以学医啊,还能有个一技之长是吧?”
这话被急匆匆冲进来的陈郎中隔着窗户听见了,下一秒他那大嗓门就响了起来:“你这个臭小子说什麽呢?啊!我们医者仁心,怎麽就比不上你做官了?做官那麽好,你怎的不去?还在这里当个教书先生?”
方问秋背後说人不由得有些心虚,好声好气道:“哎,陈郎中,我没有那意思啊,我是说蔺誉这小子要是医术精湛,还能考上举人,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陈郎中冷哼一声,把手上的纸袋放下:“喏,你的药,要我说你这整天头晕脸白,身疲体倦的,就是气血虚,整日坐在这书房里念书,身体还没吴姑娘好。”
方问秋摸了摸鼻子没敢反驳,他确实身体比较虚,陆安懒洋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陈郎中,这话你只说说方问秋就行了,我可不虚。”
方问秋捡起一团废草纸就从窗外扔出去:“要你多嘴。”
蔺誉抄着书,没忍住笑出了声。
陈郎中弹了一下他的脑袋:“抄完来我这儿,今日不准跑那麽早。”
郑青云闻言擡起头,看向方问秋,方问秋用屁股想想都知道郑青云要干什麽:“青云,你写完了就也休息休息吧,下午我和陆安有些事。”
他也不理解,怎麽自己徒弟就那麽喜欢粘着这小医师,不过蔺誉看着对郑青云也是好的没话说,两人关系好也无可厚非。
方问秋这样想着。
——
覆试六日之後开始。
在郑青云准备覆试的时候,梁以桉一行人正以最快的速度带着物资向邺城赶去。
因为时间原因,三人都骑着马,梁以桉在前面,郑晏章和高远山跟在後面一点。
时间临近正午,士兵也都有些累了,梁以桉下令停顿休整一下。
一片树荫下,郑晏章皱着眉,用手给自己扇风。
高远山神神叨叨地凑到他旁边说:“晏章,我怎麽感觉你和太子殿下之间那麽不对劲呢?”
郑晏章也了他一眼,问道:“哪里不对劲了?”
高远山指了指他,又指了指离他八丈远的梁以桉:“按往常,你俩这会应该贴一块了。可这一路上,你俩可没说过几句话,一休息你们就离这麽的远距离,你当我瞎了?”
郑晏章手上动作一顿,旋即恢复自然:“官员外出办事,怎麽能和平日里一样?平日里你那麽爱说,这些时日话怎麽也少了?”
高远山撇撇嘴:“我倒是想和你说话,结果你还没回答我呢,太子殿下那一个眼刀过来,我敢说吗我?”
郑晏章拍了拍他:“还有你不敢的事呢?你不是高大胆吗?”
高远山涨红了脸:“你!郑晏章!不许叫那个称呼!那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你还拿出来嘲笑我!”
高远山小时候胆子比较小,看到虫子什麽都会害怕,被狗吼了一声能哭半天,他爹时常嫌弃他,他娘为了让他更有男子气概一点,听江湖道士的话给他取了一个小名叫“高大胆”,也不知道是这名起了作用还是怎麽着,高远山的胆子的确是大了,只是不允许别人喊这个小名。
郑晏章笑着躲开高远山的手,往後一靠,结果没对准,头擦着树干而过,失重感陡然而至,郑晏章还没来得及惊呼,眼看着头就要砸到地上。
高远山连忙去拽他的衣领,结果没拽住也就算了,衣服还被扯烂了。
郑晏章正要等着头部传来的痛感,但是在他的头落在地面的前一刻被人用手稳稳的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