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本公子不过是觉得有些热罢了。”
虽说有些不自在,但为了不破坏气氛,我嘴角噙笑,伸手捏住南宫阙云那滑腻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倒是你这条骚母狗,看着这般急不可耐,本公子自是想要好好疼爱一番。”
“主人骗人……”
南宫阙云媚眼如丝,抬起柔荑,复上我的脸庞。那掌心温热潮湿,带着一股子勾人的骚劲儿。
“主人的脸……烫得厉害呢。”她吃吃笑着,指尖在我滚烫的耳垂上轻点,“都红透了,跟那猴屁股似的,又烫又热……分明是动了情,想肏妾身想得紧了。”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入手滚烫,指尖所触之处,肌肤似火烧般灼热,体内的血液更是如岩浆般奔涌,心脏剧烈跳动,那股子兴奋劲儿直冲天灵盖。
想来是这南宫阙云身为媚阴体,那股子浓郁至极的阴气与我这纯阳圣体产生了共鸣,勾得我这身体也有些把持不住。
“铮——”
恰在此时,屏风之后,琴音骤起。
那琴声初时低回婉转,如私语切切,旋即转为激昂高亢,似金戈铁马,又似那春闺怨妇深夜怀春,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撩拨在人心尖最痒处。
秦钰这厮,倒是会挑时候。
“既已被你看穿,那便不装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不迟疑,站起身来,三两下便将身上衣物尽数褪去。
“啪嗒。”
衣衫落地,古铜色的精壮身躯浮现出来,那根浓厚耻毛下早已怒冲冠的纯阳巨根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紫红残影,重重拍打在我的小腹之上。
我用手将那话儿往下压了压,那根六寸余长的鸡巴直指她那浓毛肥穴。
“啊……”
南宫阙云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眼前这根庞然大物。
只见她那腿间肥硕的粉紫肉穴,竟似受了惊吓般猛地一缩,随即“噗滋”一声,一股清亮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湿了床单。
“好大……真的好大……”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痴迷与震撼,“比那逆徒的驴屌……还要粗上一圈……这般雄伟……若是插进来……妾身怕是要死在床上了……”
听着这般露骨的赞美,我心中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那话儿更是硬了几分,微微跳动示威。
我重新跪坐在她屄前,扶住阳具,龟头抵住那湿滑穴口,正欲挺腰直入。
“主人……且慢!”
南宫阙云忽地伸出玉手,抵住我的小腹,那双水润杏眸中满是渴望与乞求。
“能不能……先别插进来?”她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妾身……想先尝尝主人鸡巴的味道……想用嘴……好好伺候一番主人的龙根。”
我动作一顿,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长这么大,还从未品尝过女子为我做过这等事,我心里也是好奇得紧。
“准了。”
我压下心头激荡,站起身来,双脚踩在柔软锦褥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谢主人赏赐!”
南宫阙云欢喜应道,连忙翻身爬起,双膝跪在床上,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
她拨开我那杂厚黑毛,双手捧住我那根滚烫阳具,如捧着稀世珍宝,先是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好香……”
她闭上眼,一脸陶醉,“好浓郁的阳气味道……只是闻着……妾身的身子都要酥了……比那逆徒那股子腥臊味……好闻千倍万倍……”
我不解地挑了挑眉。这玩意儿捂在裤裆里一天,除了腥臊味还能有什么香味?这女人竟说是香的?
尚未等我多想,南宫阙云已是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伸出粉嫩香舌,自下而上,顺着那暴起的青筋,缓缓舔舐起来。
“滋溜……”
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从下体传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酥麻电流自胯下直窜脑门,爽得头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