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看出她的犹豫,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不喜欢我们就不用。我只是想……把更多的自己交给你。”
阿香咬了咬唇,最终小声说“那……先试一小时,好吗?”
王海眼睛亮起来,立刻跪进笼子,双手背在身后,让她锁上笼门。咔嗒一声,笼子锁了。
阿香坐在笼子外的软椅上,看着蜷在里面的王海。他戴着全套金属,颈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眼神却安静而满足,像终于找到归宿。
一小时后,阿香打开笼门,王海跪出来亲吻她的脚背“谢谢你。”
从那天起,笼子成了常态。先是一小时,两小时,再到偶尔过夜。每次锁上笼门前,王海都会低声说“请主人锁好奴隶。”
阿香的外表,也在这一时期悄然升华。
她把长烫成优雅的大波浪,染成低调的深栗色;妆容从自然清新转向精致都市——眼妆干净利落,眼线细长微翘,唇色多选豆沙或裸棕,偶尔用正红提气;衣柜里多了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丝质衬衫、a字半裙、高腰直筒裤,以及几双简约尖头细高跟或短靴。
整体风格干练、优雅、充满现代都市女性魅力。
她站在落地镜前,转了个身,看着镜中那个气场沉稳、妆容精致、穿着得体的自己,几乎有些陌生——那个曾经穿着旧T恤牛仔裤的乡下女孩,如今已然蜕变成一个时尚而自信的大都市丽人。
有一次,她穿着一套米色风衣配黑色高腰裤和尖头短靴回家。
王海一进门就跪下,帮她脱外套。
阿香看着他戴着金属拘束、动作笨拙却认真的样子,忽然抬脚,用鞋尖轻轻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看着我。”她声音轻,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从容与权威。
王海抬头,眼睛里满是水汽“主人……”
阿香心跳漏了一拍。她收回脚,蹲下来抱住他,声音软下来“我不是生气……就是想看看你。”
王海把头埋在她颈窝,链子叮当作响“我一直看着你。”
那天晚上,阿香第一次独立把王海锁进笼子过夜。她没立刻上楼,而是坐在笼子外的椅子上,静静看他蜷在里面,呼吸均匀。
笼门锁着,金属链子偶尔轻响。阿香指尖摩挲着遥控器和指纹锁的模块,心想
我开始……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窗外,新年的烟火早已散尽。屋里,金属的冷光与暖灯交织。阿香看着笼子里的王海,轻轻低语
“你真的,越来越离不开我了。”
而王海,在笼子里蜷得更紧,嘴角勾起极浅的、满足的弧度。
第四步,也稳稳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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