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可可利亚可可莉亚篇上旮旯game不是这样的啊,我们姐妹应该同心协力和他的青梅竹马,妈系美人,温柔姐姐,可爱学妹抢男人,我妈来了是什么啊,旮旯game不是这么玩的
夜色如墨,笼罩着这座位于贝洛伯格中心区域的豪华公馆。巨大的水晶吊灯已经熄灭,只留下走廊壁灯出昏黄暧昧的光晕。
可可利亚并没有睡。
或者说,常年的寡居生活和曾经作为大守护者留下的高压习惯,让她总是难以在深夜安眠。
她穿着一件极度奢华的香槟金色真丝睡袍,手里端着半杯红酒,正伫立在二楼蜿蜒的楼梯口,听着玄关处传来的开门声。
那件睡袍的布料轻薄如蝉翼,贴合在她那具熟透了、丰腴到了极致的极品熟女躯体上。
因为是独居,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硕大无比、甚至比年轻女孩还要沉重的水滴形爆乳,在丝绸的包裹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两颗深褐色的大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激凸出两点明显的红樱桃形状。
“咔哒。”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推开,紧接着是一阵略显凌乱和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少女们压抑的嬉笑声。
“嘘——希儿,小声点……母亲大人可能已经睡了……”
“怕什么嘛,布洛妮娅姐姐……反正我们都回来了……”
可可利亚微微蹙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严厉。
她放下酒杯,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被挤压得更加波涛汹涌,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布洛妮娅?希儿?”
她清冷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么晚了,你们还知道回来?而且……还带了客人?”
楼下的三人猛地僵住了。
借着昏暗的灯光,可可利亚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那一瞬间,她原本准备好的训斥卡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荒谬”的震惊,以及心底泛起的一丝……酸涩。
只见她的宝贝女儿布洛妮娅,和那位向来桀骜不驯的希儿,正一左一右,像两只没有骨头的考拉一样,死死黏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正是穹。
“母亲大人……我……那个……”布洛妮娅慌乱地想要站直身体,整理一下凌乱的裙摆,但她那双腿显然软得厉害,刚一离开穹的支撑就踉跄了一下,不得不再次靠回男人的怀里。
可可利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作为过来人,作为曾经也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女性,她一眼就看穿了女儿们现在的状态。
她们的脸颊上挂着那种只有在极致性爱后才会出现的餍足红晕;她们的头凌乱,眼神湿润迷离;她们身上的衣服虽然穿好了,但扣子扣错了位,裙摆也是皱巴巴的。
更重要的是,她们看着穹的眼神——那种毫无保留的依恋、崇拜,甚至是……臣服。
“两个……”可可利亚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们两个……居然在同一个男人身边?”
作为母亲,她本能地感到不悦。
在她的观念里,大守护者的继承人应当矜持、高贵。
可是现在,布洛妮娅却像个被男人操熟了的小媳妇一样,和希儿共享着一个雄性。
这简直是……太不知廉耻了。
“母亲,对不起。”布洛妮娅虽然羞涩,但她抬起头,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光彩,“但是……我很开心。和希儿在一起,和穹在一起……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
可可利亚愣住了。
她看着女儿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
那是她在布洛妮娅脸上许久未见的、自内心的笑容。
不是为了公务,不是为了礼节,而是纯粹的、作为一个女人被满足后的快乐。
那股积压在胸口的怒气,在这一刻,莫名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罢了。”
可可利亚松开了紧皱的眉头,那种常年紧绷的威严在这一刻软化,显露出了一丝属于母亲的温柔——以及属于寡妇的落寞。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只要你们开心就好。”她摆了摆手,语气虽然依旧有些生硬,但已经没有了责备的意思,“下不为例。带他去客房……或者随你们便吧。”
她本想转身回房,结束这尴尬的局面。但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一股气息飘了上来。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那是汗水的咸味,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麝香,以及那股最令熟女无法抗拒的、刚经历过射精后的石楠花(精液)腥甜味。
这股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可可利亚的感官,让她那颗沉寂了多年的死水般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个男人——穹的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赤裸地审视这个“女婿”。
他很高。
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与压迫感。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躯体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和棱角分明的腹肌轮廓。
那是最顶级的雄性肉体。充满了爆力,充满了那种能把女人揉碎在怀里的野性力量。
可可利亚的视线顺着他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喉结向下滑动,滑过他敞开的领口露出的锁骨,滑过那被汗水打湿的胸膛,最后……鬼使神差地停在了他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