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市就同他的名字一样,是永远遍布黑夜的地方,头顶的天幕代替了蔚蓝天空,自然的光芒照不到这里一丝,伪造的天光才是常态。
一天有24小时,昨晚折腾到很晚的广子且很早便醒来,每日早晨六点起床是他曾经在军旅生活养成的习惯。
窗外的亮光透过帘缝泼进屋内,卧室的床是对着窗户的,于是斑斑光点撒在掩盖着两人身躯的薄被上。
两手支撑一下,广子且便将上半身倚靠在床头上,他尽量轻轻捋起床边人金色的丝,用手指一根一根的捻着。
阿芙娜头的金色不是亮金色,而更像是那种暗沉的金黄色,想必是混血的原因,享福特……芙娜的爷爷是很标准的海岸民族金碧眼容貌,但赋予这细腻皮肤和淡淡体香的应该是某位直系远东亲人。
广子且无所事事的想着各种事情,全然没有注意到身旁金色眼眸的悄眯争缝,他很久没有如此放松了,眼前不再是仿佛随时会浮现的尸体和残骸,脑袋里也终于没有了潜伏的阴影,即便闭上眼也不会感觉到死亡的追逐了,有的只是昨晚上那个在自己身体上婉转求欢的金色精灵。
他记得那双金色动情的眼眸像融化的金水一样,仿佛想要尽数倾倒在自己身上,即便后来那抹混杂的粉色已然褪去,但余下的金色依然坚毅的在满足自己。
最后那缕金色仿佛氤氲着水汽,朦胧的望着自己,既有几分决心,也有几分害羞。
纵然不再是大胆的个性,但非要装作没有变化的倔犟样子使广子且忍不住又挺拔了起来,以至于最后彻底弄脏身体的阿芙娜又跑去清洗了一番身体,广子且自然也是。
阿芙娜努力睁开双眼,这是她作为科研工作者养成的好习惯。
从刚才便感觉到头被什么揉搓,仔细一看,果然是男人在玩她的丝。
动作很轻柔,若不是自己有早晨醒来的生物钟,怕是在睡梦中一点都感觉不到。
要是昨晚的动作也这么温柔就好了,想起昨晚的荒唐,阿芙娜愤愤的想。
从自己恢复正常,拼命掩饰窘态被那家伙识破后,他就像只饥渴多年好不容易解放的野兽一样,拼命的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泄点燃的欲望。
不过许下的诺言倒是很信守,说了最后结款就是最后,即便在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自己已经愿意交代给他,但广先生却始终要留在最后。
广先生说两人之间的做爱是奇迹的见证,而他一定要先证明奇迹是存在的。
不过自己也是丢脸,经验为零的肉体完全被广先生支配着,身体各处高潮的开关似乎天生就掌握在对面手里,纵使肉棒没有插到小穴里,但男人熟练的技艺也近乎让自己脱水求饶。
到最后才反应过来,那个该死的通道是双向的,如果自己了解了广先生的记忆和思维,那反之亦然。
所以说,阿芙娜这名女子,她的精神、肉体、敏感、薄弱,无一例外的都赤裸裸展现在了广先生面前。
得知这些的阿芙娜恼羞成怒。
似乎了解广先生勇猛真相的阿芙娜立马想要利用通道反制对面,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自己的愚蠢。
是她想当然了,两者挑逗对面的优势位置并不只是谁先明白彼此弱点。
最后被广子且弄成瘫痪的自己深刻了解了一个道理床戏上差距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体力和经验。
因为即便知道对面弱点的阿芙娜也做不到击破,用舌头粗硬舔了半天龟头,却没在男人脸上找到一点迷醉;大惊失色后,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芙娜女士就立刻被刺激的高潮不断。
纵使放弃了最后的矜持和尊严,大声喊叫着“你是狗吧,饶命!不要!”等词,但最后还是沦落到一边全身高潮痉挛不停,一边翻着白眼剧烈喘息的吐着“败了,败了!败了啊!”并且喷了个不停。
心绪几经翻转的阿芙娜一想到昨晚的憋屈,就感觉自己把从小到大的脸都丢尽了。
虽然在广先生面前自己就没什么尊严,但硬装没事人最后被揭穿的经历还是太过羞愧。
阿芙娜想自己要报复,要挽回面子。
于是下定决心的金色精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头咬向那只罪恶的手掌,那只正在摆弄自己丝的,昨晚上让自己不断泄身的手掌!
然后她咬了个空。
状态空前优良的广子且怎么可能会被四肢无力的女学者偷袭成功,瞬间抽开手掌距离的广子且得意的看着咬牙的阿芙娜。
“就像只得不到便宜就呲牙的小狗一样,真可爱。”他想。
“你让我占一次便宜能怎么样!”阿芙娜怒目圆瞪的注视着广子且。
“你…昨晚的事?”广子且撇去还缠在手上的金,用潜藏着忧虑的目光朝阿芙娜身上投去。
“我还是我这件事让你很满意吗?嗯?广—先—生。”金色妖精像是又闻到肉香的狐狸,把头递过去嘀咕道,女子索是嗅到了些能让男子吃点瘪的机会,于是一股脑贴了上去。
这次男子不再躲避,而是坦然的说道“对啊,我很担心你要是不认我了该怎么办,担心到甚至想先一步装作失忆赖上你。”
“啊?失忆为什么会赖上我,这是…”阿芙娜没想到广子且会来这么一句,其实她都没预料到广子且会坦然应答,换做是自己,只怕会支支吾吾的不敢回话。
“因为你说我们是奇迹嘛,如果我失忆了,那就要你把我变回正确的我,这是你说的吧。等等!别突然——啊,扑过来。”在听男子说完这些昨夜承诺的话语,被窘迫之心控制的阿芙娜再次“变身”为狮子冲向复述这些话的播放机。
温软的身躯抱在怀中,广子且觉得自己很难不去挑逗芙娜,他很怀念和芙娜相处时的那种轻松暧昧的态度,他曾以为此生无法再次重温,但如今重拾却像神明给予般简单。
阿芙娜说她不信神,那他也不信,他很相信阿芙娜说的奇迹。
女子将头部埋在他的胸口处,似乎还在大口吞咽着气味,头上洒下的金色海洋弄得他有点痒,但女人用撒娇的语气不让他去挠。
“呼哈——今天要干什么…”约是吸够了,阿芙娜嘟囔着询问“我带你在西区逛逛吧,布尔兰特的回信不会太快,以及——”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