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空…这种事,并不是随便就可以决定…”广子且还是很难跨越心里的那道坎,他自认算不上善良,还造过很多杀孽,犯过的错事也数不清,但凡评选个极夜市十大罪人,自己肯定榜上有名,所以自己这种人…不配坦而言之地享受正常人的感情。
如果说和阿芙娜的孽缘是强硬闯入的巧合,他必须要去承担的奇迹,那他不希望苍一美空也陷进来,他终究还是只想让这个琉璃般的孩子不曾沾染一丁点广子且味道的活着。
“老师…可是我喜欢老师,喜欢的不得了。”美空低着头沉默着,她不知道这种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或许是七年前初见时的拯救,还是那两年的日夜相处,又或是老师轻描淡写的解决了所有麻烦?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时,她甚至很害怕,她担心自己那不成熟的感情会为老师带来烦恼,如果老师因此疏远了自己怎么办?
她不敢去假设那幅情景。
一只过冬的松鼠是无法想象没有储粮的寒冬的,因为那就是她仅剩的世界了。
她知道老师那身上痛苦的根源与源头,那是她无法触碰的噩梦,所以她只能欺骗自己,把自己装在和老师都互相明白的袋子里,让自己还揣着那份不敢言说的感情…就这样一直以学生的身份待在老师身边。
但是不久前,她知道了,老师现在能够…坦然地拥抱幸福了。
苍一美空很为老师开心,能让老师像正常人一样去度过人生,感受情感,是她求之不得的奇迹,不过她也想,如果是自己做到的该多好,就算要用她的生命来完成这个壮举,自己也会二话不说的接受吧。
在这之后,她见到了为老师“带来奇迹的人”,是个很美丽的女子呢,就像如梦似幻的精灵一样,真好。
可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冷静,当老师来到她面前时,慌张、恐惧、胆怯…好多好多不敢言说的东西缠上了她,她忽然意识到,两人七年间荒谬的师生游戏…可能要结束了。
急促的心慌涌上脑海,那种溺死人的黑暗彷佛要包裹自己,她并不敌视给老师带来奇迹的人,在她的世界观中,任何老师亲密的人都是自己要善待的对象,她只是很怕失去…跟老师最后的这点相处。
低着头沉默了一阵,苍一美空也不知道老师在想什么,她又有点后悔了,自己怎么配跟老师提条件呢,“老师…别丢下我,我只想跟在老师身边,只要能跟着老师,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老师如果不要我,我就…没有意义了。”
恍惚刹那间,她觉老师抱住了自己,“蠢徒弟…第一次我就说你蠢了,我怎么会丢下你…我从来不食言承诺的。”广子且知道美空为什么敢一反常态了,她那卑微脆弱的感情早就感觉到了刻意制造的隔阂,如果说以前是怕过度的接触,那现在状态焕然一新的自己为什么还是不敢承担呢,甚至那点敏感的心情是在猜想“老师是不是会永远离开西区再也不会回来吧?”
其实美空猜对了一半,他现状确实没有想过和美空展进一步的关系,但是自己怎么可能抛下她呢,这个蠢徒弟…自己可是五年前就跟她说过,她的命是广子且的,也只能属于广子且,再说…哪里能有丢下一只乖巧小猫的猫主人呢,待会定要惩罚这只忘事的学生。
“那老师…”本来还心不在焉的美空陡然抬起了头,望向广子且的眼神中,已是快要哭出来了的样子。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呜咽的声音塞满那双黑琉璃般的眸子,但广子且可不会就这样罢休了。
“芙娜…小——姐,你不打算回避一下吗?”有点咬牙切齿的语气对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阿芙娜说道,“哦哦,不用的,不用,我正好观摩欣赏,顺便学习一下…后面也要用嘛。”恬不知耻的回答,女人就像是没有一丝埋怨的认真应答,而是在阐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广子且知道女人是什么心情,他不会误以为那是伴侣讽刺的说法,只因他比谁都更清楚女人对怀有的奇异感情,阿芙娜根本没有喜欢的感情,她对自己这位灵魂伴侣也没有男女之情,所持有的是一种独一无二的灵魂相容感,或者叫做另一个自己?
仅有的知己?
在征得伴侣要直接实战的恳求后,广子且就不好再推脱了,他三下两下,便褪去了自己的衣物,精壮的身体闪着泛古铜色的光,被这幅身体吸走所有目光的二人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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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昂的肉棒顶在美空白玉肤质的脸颊上,猩红的龟头戳在脸窝上印出几个印子,刺鼻却能让苍一美空上瘾的雄性气味熏得她眯上双眼享受着,她把脸不断的蹭在肉棒上,就像是舔舐玩弄猫薄荷的小猫,时不时伸出一丁点香舌啄弄两下。
对性知识经验完全是零的美空根本不懂该怎么做,所以冠有老师之尊称的广子且就要担起教导学生的责任,他让美空先试着接触一下肉棒,结果他没想到演变成了逗猫棒,现在看着美空在肉棒一侧不断的挑弄、蹭蹭,不由得一阵好笑。
在尝试着用手和嘴将肉棒挑逗至喷出第一股液体后,将那些黏糊的液体挽在手心的美空试着抹在脸上,“老师…这就是…精液吗?”她对这些小股透明的滑液很好奇,明明记得刚才阿芙娜小姐描述的并不是这个样地。
“这是…先走液,润滑用的…”不断给学生科普性知识的广子且耐心的解释道,他对在欢爱中的步骤没什么硬性要求和洁癖,但是看到苍一美空像是对待护肤品般想将先走液涂抹到身上,还是赶紧阻止了这有点疯狂的举动,他真心觉得自己就是在给一张白纸一点点的画上淫秽的画面。
“你们俩…能不能赶紧来点实在的。”看够了单纯前戏的阿芙娜催促道,如果就这点东西,有什么好值得自己学习的。
“我会轻点的…美空你趴下”对苍一美空循循善诱的广子且把自己的肉棒从学生那恋恋不舍的脸边挪开,然后两只手从后背抱起丽人,慢慢倾斜着将美空摆成一个狗趴的姿势。
“老师…喜欢这样吗?可以哦,老师怎么对待我都可以…”
啪——啪,广子且手掌扬起两下,拍向苍一美空那对小巧却挺翘的玉臀,由于和服还没脱,被拍起颤抖的肉臀带着衣服一起抖动,连带着那幅红色的和服像波浪一样霎的膨大,又落下,还有苍一美空那死死憋住的娇吟。
“别老说这些逞强的话,这个姿势…是为了方便先给你弄湿,不然很痛的。”广子且摆完美空身体后,便着手去解外包装,不过并不费劲,松垮的红色和服仅仅就是用腰带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随便一揭,这身红色的衣服便像换季的花朵一样,褪去了一层红色的的花瓣。
不过阿芙娜在看到那身红色衣物包装下的裸体时,还是吃惊了一下,并不是因为美空那穿和服时一点都看不出的傲人资本,匀称偏大的水滴形乳聚拢在胸前,一对有粉紫色的乳头像雨后春笋般的俏立着。
这不是吃惊的原因,原因是她能直接看到那对乳头,没错,苍一美空在红色的和服下,选择了真空上阵,里面一件都没穿。
视线不由得下移,比真空上阵还有一件令人吃惊的事,美空在耻丘下方生长的是一簇淡淡的银色毛,而在那上面,又挂着几滴明显的水珠。
屋里有三种不同颜色的阴毛了,阿芙娜心想,“你之前…就湿了啊,美空。”广子且无奈的揉搓着几丝阴毛,顺便用着空闲的手指抵在阴户上摩擦着。
敏感的地方被依赖的人用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愉悦和羞耻同时拉满的美空更加弯曲了趴着的身体,像一只弯折的虾曲扭着自己的身躯,似乎要将头部埋入地面的抵在地上,两只手也在玩弄下攥成了拳头。
同时,广子且听着像是调情的话还在耳边听着,“美空啊…你就这么想让老师肏你吗,你看看你这里敏感的,我随便一碰就忍不住颤抖了呢…真是淫荡的学生…”
那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多少刺激,在身体和言语的双重刺激下,苍一美空激烈的左右摇摆抖动着身体,广子且看状,也不好再继续挑逗,只伸直食指并中指,无名指与小指收拢,做一双指并立缓缓插入美空的小穴。
紧致狭隘的穴口从无异物插入,怎能容忍两根手指呢,当手指进入,内侧的肉壁便一瞬间贴上来,渴求着手指不要继续深入,但小缕分泌的滑液有不断的促进着手指深入,那欲拒还迎的浪荡样子,简直就和小穴的主人——此刻正在苦苦承受却又不敢打扰老师雅兴的苍一美空一样。
“美空…不用压抑住的,我喜欢听你的声音…”说完,广子且将直着的手指稍作弯曲,略微加大一点力度的抠挖着小穴内侧,小穴的壁肉并不平整,而是像衣布一样,崭新的嫩肉小幅度的叠起些许折子。
而广子且用指尖慢慢铺开这些褶子,又时不时用指尖用力捻起一点肉,但大体是不断挖弄着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