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单纯的黑暗触手,而是无数道缠绕着紫黑色毁灭之雷,能够撕裂空间的混沌之鞭,从她身后爆射而出,以越闪电的度,向着四周无差别地横扫而去!
马尔巴斯那些所谓的“精锐卫队”,在他面前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那些身披重甲的牛头魔及动作迅捷的炎魔刺客,在接触到混沌之鞭的瞬间,身体便如同被丢进强酸中的黄油,瞬间溶解气化,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出,便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除!
“哈哈……哈哈哈哈哈!”伊莉丝出了癫狂的笑声,她享受着这久违而又能掌控一切的无上快感,享受着力量在指尖奔流的绝对美妙!
她一步一步地,踏过那些被她力量余波融化得不成形状的尸体,向着王座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让整个大殿剧烈地震动。
马尔巴斯脸上的从容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他显然没有料到,伊莉丝的力量,竟然会膨胀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他咆哮着,召唤出无数由白骨构成的亡灵巨兽,试图阻挡伊莉丝的脚步。
但那都是徒劳。伊莉丝甚至没有改变步伐,那些堪比山丘的白骨巨兽,在她周身那狂暴的混沌能量场中,如同沙雕般寸寸崩解。
她势如破竹,无人可挡。
她一步步将马尔巴斯逼到了王座的角落,逼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
她看着对方那空洞眼眶中,终于开始剧烈跳动的、代表着恐惧的魂火,脸上露出了残忍、快意而又胜利的微笑。
“现在,轮到你了,我亲爱的新王陛下。”她缓缓抬起双手,整个大殿的光线都为之黯淡,无尽的黑暗与毁灭之力,开始向她的掌心疯狂汇聚压缩,“永别了,阴沟里的蛆虫!”
就在伊莉丝准备动这足以将马尔巴斯连同整个尖塔上层都彻底抹除的、惊天动地的一击时——她体内那股驳杂而又庞大的新生力量,因为她尚不熟练的驾驭,终于失去了控制!
那并非枷锁的直接作用,而是她自身的问题。
这股力量融合了女神的神性、万魔的淫力,乃至她自身的混沌魔力,其本质狂乱而矛盾。
在艾莉娅的精神链接下,她能勉强维持平衡,但此刻,被复仇的怒火冲昏头脑的她,强行将这股不稳定的力量压缩到了极限,无异于在自己体内引爆了一颗混沌的炸弹!
“噗——!!!”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无数只狂暴的野兽从内部疯狂撕扯!
庞大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她体内轰然倒灌、炸开!
她喷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娇小的身体如同被巨龙正面撞中的飞鸟,从半空中无力地笔直坠落,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激起一片尘埃。
怎么……回事……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体内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空虚、是剧痛、也是那熟悉的让她作呕的无力感。
她不明白……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劫后余生的马尔巴斯,在短暂的极致恐惧与震惊之后,爆出了一阵响彻天地的、肆无忌惮而又充满胜利意味的狂笑!
他完全不明白生了什么,不知道伊莉丝为何会突然取回力量,更不知道她为何又会突然失控。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而他最大的敌人,就倒在自己脚下!
他一步一步地,从王座的阴影中走出,走到伊莉丝那倒在血泊中、不断抽搐的身体旁,用他那骸骨构成的脚,轻轻地、挑衅地,踢了踢她的肋骨。
“我愚蠢、天真而又无可救药的女王啊。”他低下头,空洞的眼眶俯视着她那张写满了痛苦与不解的脸,用一种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快意与极致嘲弄的语气说道“我还真是……被你吓了一跳啊。差一点,就真的被你这只疯狗给咬死了。不过看来,连诸神都在眷顾我这位新王。你这愚蠢的女人,连自己那点不知从哪偷来的力量都控制不住吗?”
他蹲下身,伸出骸骨的手指,沾了一点伊莉丝嘴角的鲜血,放到自己空洞的眼眶前,仿佛在欣赏红宝石。
他并不知道这力量的来源,但这不妨碍他即兴想出一个更恶毒完美的计划。
随后,他粗暴地抓住了伊莉丝的头。
他将她像拖拽一条破麻袋一样,从地上拖拽起来,然后粗暴而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了那张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无比华丽的巨大餐桌之上。
马尔巴斯从王座上走下,他的骸骨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他走到法阵边缘,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伊莉丝那副失神的、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这种只属于劣等士兵的粗俗狂欢,到此为止。接下来,将是属于我们这些‘功臣’的、更加高雅的盛宴。我们要让女王陛下明白,真正的‘艺术’,是什么样的。”
他拍了拍手,几名身材婀娜、身穿薄纱的蛇魔侍女,端着数个银制的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上,并非刑具,而是各种散着诱人香气的精致食物与酱料——其上有散异香的森林浆果、被研磨成细腻粉末的夜光蘑菇,又有由深渊蜂蜜同辛辣香料调制而成的浓稠酱汁,甚至还有几朵刚刚采摘、花瓣尚沾着露水的“淫靡之花”。
马尔巴斯亲自拿起一盘混杂着深红色果酱与金色蜜糖的酱料,走到伊莉丝身边,狞笑着,将那黏腻冰凉的酱料,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开始,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他涂抹得非常仔细,仿佛一位画师正在为他最杰出的作品上色。
很快,伊莉丝的胸前、大腿乃至臀瓣,都被涂上了一层晶莹剔透而又散着甜腻香气的“糖衣”。
那些熟透的浆果和娇艳的花瓣,则被他极具侮辱性地、一颗颗、一片片地,点缀在了她胸前那对早已被折磨得青紫的柔软,以及腿心那片最神秘的幽谷边缘。
他甚至强行掰开了伊莉丝的双腿,将几颗最大的、裹满了蜜糖的浆果,塞入了她那早已麻木的、湿滑的甬道之中。
那冰冷的、圆润的异物感,让伊莉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然后,他将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态——四肢被拉伸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与羞耻之处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重新固定在了大殿中央那张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无比华丽的餐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