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国的天牢,本是关押青云国重要犯人的地方。如今被改造成了魔族关押人族战犯的场所。
人族的男性战犯,绝大多数不经过审判就被残忍地杀害了。而女性战犯……
青秋成脸色惨败地靠着墙坐在天牢的一个牢房里,青云皇族的男性不知为何没有被处死。其中也包括他这个前青云国皇帝。
每天他都会听到周围的牢房里,传来各种女人惨呼和呻吟的声音。
其中有他熟悉的妃嫔宫女,也有他不认识的贵妇小姐。
她们或者是父亲,兄弟,或者是丈夫,儿子曾经参与过抵抗魔族军队。
所以如今,她们被魔族的军事法庭判做低贱的性奴,她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被高贵的魔族肆意玩弄和折磨,直至死亡。
或许她们曾经是人族地位崇高的淑女和夫人,可如今她们的地位甚至比不上一条流浪的野狗。
“啊!痛死了!小母狗实在受不了了呀。求求主人饶了小母狗吧。”
青秋成认得这个声音,这是他心爱的淑贵妃的惨叫。
因为她既是特级战犯青秋成的小妾(判决书上是这么定义她的身份的),又是京城保卫战人族军队(魔族称之为顽抗分子)的指挥官陈昆仑(特级战犯,城破当日被杀)的长女,也是陈家目前唯一活着的人。
所以她被判为末等性奴,每天就算睡眠时间也会被各种刑罚折磨。
“哼,这就受不了了?你今天的刑罚还没完成十分之一呢。听说你这条母狗之前特别受宠,那个青秋成几乎每晚都来操你,怎么样?是我厉害还是那个青秋成厉害?”
“这还用说吗…嘻嘻…当然是主人您厉害了…操得小母狗快升天了…啊…主人的宝贝太大了…小母狗下面快要裂开了!”
“我们魔族的大肉棒当然比你们人族更雄伟,怎么样?爽不爽臭婊子,告诉我那个青秋成的大不大?”
“啊…小母狗不想说那个废物…他和没有那玩意没区别…魔族大人的肉棒简直快要让小母狗爽死了…”
青秋成听到这里,痛苦地捂上了耳朵。
虽然陈贵妃的声音里带着苦痛和哭腔,证明这些话未必代表她的真实心意,可是身为她从前的男人,如今听她在被别人干得死去活来时如此贬损自己,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过愤懑。
可是,自己又能如何呢?
作为一个随时可能会没命的男性特级战犯,他早就失去了一切。
自己的女人天天被那些野蛮粗鲁的魔族士兵折磨侮辱虽然令他极为痛苦,但比起生死这样的大事,又算什么呢?
他如今只想活下去而已。
可天知道他又可以活多久呢?
赤月一身魔族华服,珠光宝气,前呼后拥地走进天牢。
在各个牢房里,不停地传来女囚们痛苦的惨叫和呻吟声,把这些曾经高贵美丽的女人调教成温顺淫贱的性奴,正是她的提议。
原本海德斯是想和男囚一样公开处死她们,以震慑人族,从而打消他们的反抗之心。
但赤月认为,这样一次性的震慑起到的效果会逐渐衰退,而且弄不好会引起人族的强烈反感而产生更多的抵抗行为。
所以,她建议将曾经与魔族军队作战过的男性战犯们的女眷全部贬作性奴,一方面可以用她们曾经高雅的肉体去满足魔族军人的兽欲,另一方面,定期组织公开活动来惩罚玩弄这些性奴,会让剩下的人族更能感受到,反抗魔族会有怎样悲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