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瞬间,此人身上腾起的一种极其古怪的“运道”,仿佛冥冥中有股力量,将他从那必死的因果线上,硬生生扯偏了寸许。
是功法?还是某种护身秘宝?
她身形一闪,刀斜斩向他的颈侧。
一次杀不死,便再补一刀。
方才那蹊跷的“运道”,她倒要看看,还能不能救他第二次。
然后,那“震颤”来了。
并非源于耳膜,亦非起自脚下地面。
而是一种更深邃的撼动,自神魂最隐秘的根须处骤然爆。
沐晚烟浑身猛地一僵。
遮断快感的术法莫名失效了。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暖流,自她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炸开,蛮横地冲向四肢百骸。
子宫在欢愉的颤栗,肉穴在贪婪的吮吸,卵巢在看不见的黑暗里迸裂出黏稠的卵子。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那些曾支撑她无数次挥刀、无数次屹立不倒的坚硬骨骼,仿佛在瞬息间被抽走了钙质,化作酥软的蜡。
腿弯处一阵酸软袭来,竟让她微微踉跄了半步,足下那落叶无声的轻盈姿态荡然无存。
一股奇异的味道,不知从何处钻入她的鼻腔,勾动着属于她属于雌性的本能。
沐晚烟的面容上,飞快地涌上两抹近乎病态的潮红。
下一秒。
极乐的狂潮碾碎了最后一点矜持的堤坝。
膣肉猛地紧缩,爆出滚烫的蜜汁。
那不是流,是喷出。
温热的激流,失控地冲刷着腿根,将亵裤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剧烈抽搐的小腹下。
她的子宫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揉捏、再骤然放开,一次次带出更汹涌的淫汁。
起初还是压抑的鼻音,带着哭腔的“嗯…嗯…”。
可身体深处那波又一波的快感捣弄,将她残存的意识撞得粉碎。
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细,拖着长而颤抖的尾音。
“哈啊……!什么…进、进来了……要、要坏了……!”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词语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能表达被贯穿的破碎音节。口腔不由自主地张开,湿漉漉的唾液顺着唇角滑落。
“不……不行了……停下……呀啊——!!!”
阴蒂处持续不断地传来近乎疼痛的酥麻电流,让她腰肢乱颤,双腿再也支撑不住。
若不是靠着残存的意志力绷紧脚趾,只怕早已瘫软如泥。
耻辱感比那情潮更为汹涌地淹没上来,几乎要将她一贯冷冽的瞳孔都烧红。
视野开始模糊白。
耳中是自己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那叫声里混杂着哭喊、求饶、和某种纯粹欲兽般的欢愉嘶鸣。
她只觉自己正在被这声音、被这感觉、被小穴里喷涌而出的无边快感,从里到外地操纵着。
高潮的顶点,是一种极度的失重感。
所有的声音都噎在喉咙里,化为无声的痉挛。身体反弓而起,小穴剧烈抽搐,不断潮吹着。
最后,一切归于一种空虚的平静。
沐晚烟眯着迷离的眼,陡然望向对面死里逃生的男人。
她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聚焦。
像雪夜里骤然出鞘的一线刀光。
她甚至没有去遮掩身体的狼藉。
因为此刻,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示弱。
她就那样站着,任由情欲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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