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能成为照亮别人的人了吗?”
漩涡真纪眩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曾经上面的血迹无论如何怎样也洗不干净。
“是的,真纪闪闪发光,不止有我,还有你的朋友们,你的亲人,包括每一个认识真纪的人,都在被真纪照亮。”织田作之助轻轻吻去一滴划过漩涡真纪脸颊的泪水。
因为酒精还沉浸在记忆中的漩涡真纪低低地说:“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啊,快走。”
织田作之助反而轻笑起来,说着深入漩涡真纪灵魂的话:“真纪大人根本不想要我离开吧。你不会允许心仪的猎物偷偷跑掉,但是不要担心,我会永远选择你。”
漩涡真纪紧紧抓住了织田作之助的手,那种力度能让普通人的皮肤留下青色的於痕。
她低下头说到:“即使我会给你设下,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能找到的忍术呢?”
织田作之助看着她小小一个头顶,说到:“好。真纪大人昨天就说要给我留下飞雷神之术,现在就可以设下。”
他牵起她的手,引导她掀开自己衬衣的一角,轻柔地问到:“想要留在我的腰上吗?”
漩涡真纪手指下织田作之助的腰腹温热,紧致有力,并不是细腻的触感,因为上面有着一些或深或浅的旧伤。
旧伤愈合後的疤痕轻微地割过她的手指。
这时候夜晚的空气也变得有些紧绷,像是一面不断起伏的躯体,随着她手指抚过的动作,他的呼吸节奏也变得略微急促起来。
夜间的风拂过白色半透明的窗帘,凉凉地缠人满身,漩涡真纪好像有点从醉酒中清醒过来,但她又觉得自己此刻仍旧浸泡在令人燥热的酒水之中。
“。。。。。。我想要你自己咬着衣服。”既然是醉酒,漩涡真纪不惮地得寸进尺,看了他一眼说到。
织田作之助的呼吸加重了一分,然後他缓缓松开他的手,把那截衣角咬在了嘴里。
这样一来他腰腹露出的面积更大了,漩涡真纪微凉的手指融化进晚风,接触的是极小的一点,却像缠绕住了他全部的身体。
织田作之助不自觉绷紧了身体,极力压制更深处的某些事物。
漩涡真纪能感知到手下的肌肤较之前更为炽热柔韧,家中洗衣粉的香味从织田作之助身上淡淡地传来,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也许专属于他的好闻气味袭击得人发晕。
暮春略微燥热的夜晚中只听得见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漩涡真纪闭上了眼,用手指在织田作之助的腰侧细细描绘出忍术的印记。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明白的一道黑色印记完整地出现在他的身体上。
就像一个直到生命终结的标记。
织田作之助松开牙齿,衬衣悠悠飘下,遮住了那道标记。然後他捧起那只刚在他身上留下印记的手。
漩涡真纪蓦然发现她的手指被放进了一个潮湿温热的地方,然後被轻微刺痛了。
他在她的中指根处咬了一下。
漩涡真纪呆呆地看着手指上那圈印迹。
罪魁祸首没觉得他做了什麽奇怪举动,非常自然地问到:“怎麽了吗?”
然後牵住她往醒酒汤那边走去,“真纪今天醉得厉害,喝了醒酒汤要洗澡早点睡,不然明天起来肯定会头痛。”
漩涡真纪被他引导得直到已经端起醒酒汤喝尽,才晕乎乎地想起来要问些什麽。
“为什麽要咬我以及今天晚上这样就结束了吗?”
织田作之助笑起来,首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我也想在真纪的身上留下印记。”
他在某本书上看到中指上戴戒指代表着热恋。
然後他吻了吻漩涡真纪脸上因为酒精而没有褪去的红晕,低哑着声音说到:“我也不是什麽无欲望的圣人,但今天晚上只适宜真纪安安静静地做个好梦。不过也许我会跟着月亮一起访问真纪的梦,记得给我留一扇小门。”
——
第二天早上起来漩涡真纪全部回忆起自己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些什麽,逃避地缩在被子,甚至难得地没进行每日的早练。
直到一个电话打进来,漩涡真纪终于快速起床洗漱好,向店员露西告知她今天将不在横滨的消息。
然後坐上去往东京的新干线後,才探头探尾地给织田作发去一条消息。
“我去东京那边有点事。(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