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影绰绰,宛若龙蛇翻腾。
沐景天粗长的肉棒被打得啪啪狂甩,她本人也实在是承受不住这份刺激,发出了阵阵咿咿呀呀的乱叫。
四周围观的修士对此喝彩不断,连连拍手称快。
大仇得报的太初圣女自然是越打越起劲儿,也不再局限于某一个部位,而是随心所欲,时而旋转着鞭尾猛击其臀,时而精准蓄力鞭挞乳头,时而落鞭如疾风骤雨,打的娇嫩的肌肤荡起层层肉浪,时而又如蜻蜓点水,一触即收,只是故意吓唬。
沐景天浑身上下,包括绝美的脸蛋儿在内,很快就遍布了深浅不一的红痕。
而除了疼痛之外,她渐渐地还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被抽打过的地方,不知为何,竟然开始发痒。
最初,只是羽毛拂过般的轻挠,并未让她有多在意。
她还能表面故作着满脸痛苦的神色,暗地里分心去吸收地髓,默默修炼素形决。
自双足陷入地面之后,她就已经惊喜地发现,她对玄黄地髓的吸纳能力陡然提高了无数倍,如果说之前由阵法将地髓化作丝丝白雾,再炼化进她体内的方式,像是朝露侵染,凝成水珠,那此时此刻,简直就是在用地髓泡脚!
素形决籍此进展神速,沐景天也愈发肯定自己找对了破局的方向。
于是她信心大增,决定先将双足部分的妖植经络彻底打通,以便进一步增加对地髓的吸收能力。
可练着练着,不知是受到地髓的滋养,被鞭打的疼痛感减轻,还是异痒逐步在加重,她只感觉挨过鞭子的部位,全都越来越痒,越来越无法忍耐。
“真是个骚货,扭来扭去勾引谁呢,给我站直咯!”
太初圣女大声辱骂,玉手轻抬,控制着秩序神链倏然拔高,蛮横地将沐景天高挑的身段拉直绷紧。
再也动弹不得的沐景天倍受折磨,很快就神情涣散,口水都流了出来。
她不断无意识地收缩着小腹,如今这个被极限绷直的姿势,她最大程度的活动范围只能是转动盆骨,猥亵的撅臀顶胯,或者用急促的呼吸带动胸口起伏,略微的使双乳上下抛甩。
“你是真的够贱,老娘堕落在你胯下自愿不当人的那几年,都做不出这么猥琐的姿势!”
太初圣女看呆了,震惊得忘记了自己还在发泄怨气,手上的动作都是一滞。
四方修士也无不咂舌,纷纷感慨,沐景天这方面的天赋实在是太高了,不愧是把自己修炼成女子之身的狠人,如此轻易的就刷新了骚浪贱的底线。
“沐狗大帝确实是有眼光的,给自己找准了最正确的人生道路啊。”
“确实确实,她要是继续当男人,也太屈才了。”
“绝了,我本以为,曾经映照诸天的九大骚货已经被调教得够不堪入目,可今日方知,跟母狗女帝一比,原来她们一直都相当矜持!”
“喂!你小声……”
远处有人口无遮拦,被同伴提醒。
可惜已经晚了,太初圣女霍地转过身去,长鞭道韵流动,符文暴涌,毫不留情地出手了。
说话之人竟然连一鞭都没接住,直接爆碎开来,形神俱灭。
四周寂声,太初圣女回过头,再度把视线放回沐景天身上,冰冷的眼神瞬间转换为玩味。
花粉是她涂的。
她当然知道此时沐景天有多么的生不如死。
停止鞭打后,得不到疼痛作为缓解,又没办法自己挠痒,沐景天快要发疯。
见太初圣女似乎没了继续动手的意思。
沐景天只得主动挑衅道:“呸,你趴在我胯下尖叫的那几年可骚多了,整个九天十地谁没看到过你那无耻的贱样?要不你问问在场的人,让他们品评一下,你和我谁才是全天下最不要脸的女人?”
在场的修士刚刚才目睹了一场惨剧,纷纷眼神躲闪,不敢搀和其中。
“激将法吗?你是在讨打?”太初圣女轻蔑一笑,明亮的眸子里流露出浓浓的戏谑,似乎在说,你就这点儿伎俩。
被看穿了心思,沐景天心里咯噔一声。
太初圣女不再多言,但作势要收起鞭子,动作极其缓慢,暗示得已经相当明显。
浑身都瘙痒难耐的沐景天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咬着嘴唇,俏脸羞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艰难的开口道:“我命令你继续打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初圣女一阵肆意的狂笑。
“你命令我?你也配?戏弄了你一下,你还当真了?舔着个逼脸在这儿自我陶醉呢?你该是什么态度,自己心里没点儿数?”
沐景天被骂得脸色不断变换。
她实在是没想到太初圣女像个疯子似的,说翻脸就翻脸了。
但没办法,她依然只能选择低头。
“求你,继续打我……”
“为什么?好好的我干嘛要打你,你是不是先给我一个理由?”太初圣女得寸进尺,摆明了还想要更进一步的羞辱沐景天。
沐景天痒得浑身发抖,每一处肌肤都在抽搐蠕动。
她把心一横,几乎要咬碎银牙。
“因为,因为我做了很多错事,罪有应得,活该被你惩罚……”
“不对。”太初圣女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