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一时忘情的人应声分开,闻色盈惊得跳起,慌张得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闻不惊无声示意她先进洗手间,然后大步走到窗前推开窗,冷风呼呼灌进来,将刚燃起的欲火吹得木炭渣子都不剩。
收拾好的几个行李箱都堆在门后,这也是门没被立刻推开的原因。
闻不惊很快平复,走过去移走行李箱打开了门。
“你好,我是闻色盈的哥哥,来帮她收拾东西。”闻不惊声音平稳,让开一条通道,“刚刚行李把门堵住了,不好意思。”
罗枉生呆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经过走廊一路也看到好几个学生家长,有男有女,倒也没多想。
走进宿舍,罗枉生现斜对面闻色盈的床和柜子都空了,忍不住开口“她要换宿舍吗?”
两周前人刚搬进来时,她对闻色盈态度说不上好,家庭和性格使然,让她很难以心平气和的心态处理事情,总是给人留下不太好的第一印象。
之前也有人搬进过这个宿舍,没住几天就申请换宿,罗枉生认为闻色盈也是一样。
“是退宿。”闻不惊简短道,并没作更细致的解释。
罗枉生不说话了,默默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住宿生每逢周休,基本都会大包小包地往宿舍带吃的用的,再不济也会有带回家清洗的衣服,而罗枉生只带了一个半瘪的书包,桌面上那些使用痕迹明显的物品也少得可怜。
闻不惊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他刚脱离父亲时也有过一段堪称困苦的生活,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洗手间的门从里面被推开,闻色盈走了出来,她用冷水洗了脸,这会儿已经看不出端倪。
“咳,我们走吧。”她对哥哥说。
注意到罗枉生跟随的视线,她扭头挥了挥手“呃,拜拜。”
室友的名字常出现在年级排名的前列,她对她印象还不错,可惜搬来的第一天,室友就因为她公放听力砸了杯子,闻色盈现在还有点怵。
那天闻色盈一直没等到有人回宿舍,还以为对方请假回家了,这才像在家里一样公放了听力,她没想到罗枉生只是回来得比较晚。
虽然她立刻就道歉并解释,但好像没有得到原谅,人与人之间气场不合也是常事,她想通之后便没再尝试破冰。
兄妹俩准备离开,罗枉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要不要帮忙?”
闻色盈和哥哥一人一个行李箱,地上还有两个大手提包。
都怪闻不惊,她明明已经把必需品打包好,他只需送到学校就行,结果他又多此一举地收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一起送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在学校永居呢。
“没事,我哥多跑两趟就行。”闻色盈婉拒,别人只是客套一下她不能真蹬鼻子上脸。
这所中学建校近百年,这栋宿舍楼还是十几年前加盖的,能有独立卫浴已经算学校有心,电梯是想都别想。
闻色盈跟在哥哥身后,拖着行李箱走到楼梯口,想像哥哥一样一手一个往下拎,奈何力气不够,只能拽着沉重的箱子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下走。
好不容易下到最近的楼梯平台,上方的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闻色盈以为有人要下楼,推着箱子往角落让,结果却看到罗枉生拎着那两个落单的手提包朝她走来。
“你……”闻色盈很诧异,原来她不是在客套吗?
“我正好要下楼,要锁宿舍门。”罗枉生在她面前停住,面无表情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