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间里沙挑眉,越好奇他这么锲而不舍到底为了什么。
“好啊,”她转头看向球场,来回观察比赛双方,“不过,球员是你花大价钱签回来的,你肯定比我清楚他们的实力,这个赌不太公平。”
迹部景吾招来俱乐部经理询问场上比赛双方情况,“鹿间警官办案,如实说。”
经理便道:“左边的是我们俱乐部新签的种子选手,右边的不认识,大概是来切磋的吧。”
鹿间里沙绝不经意的问:“迹部先生打算选哪边?”
迹部景吾淡淡:“我对俱乐部的选人标准一向有信心。”
鹿间里沙闻言,当即抬手一指,不客气地选择了那位种子选手。然后扭头皮笑肉不笑,等着迹部景吾做选择。
迹部景吾莫名勾唇,语气稍显遗憾,“看来我只能选对面那个不华丽的小矮子了。”
鹿间里沙多看一眼斜对面,小矮子头戴鸭舌帽,一张娃娃脸看不出年纪,应该还在上大学。他打了半天几乎没怎么挪地方,整个人懒洋洋的,不像能赢的样子。
反观对手,身形健壮,腿长胳膊粗,技术她看不太明白,气势却很不错。
显而易见,种子选手赢面很大。
鹿间里沙难得好心安慰:“没关系的迹部先生,不管输赢,我都会帮你走后门,安排一间舒服的牢房。”
比赛结束得比预想中还快。
让她法接受的是,那个小矮子竟然爆冷赢了比赛。
鹿间里沙傻眼。
说好的俱乐部种子选手呢,就这?
“看来我运气还不错。”迹部景吾冲她扬眉:“鹿间警官哪天有空?”
鹿间里沙抿了抿唇,暗道自己运气真差。
“我确实赌输了,但话又说回来……”鹿间里沙理直气壮,没有一点羞愧地说:“我可没保证不耍赖。”
丢下这句,鹿间里沙转身就走,脚步飞快。
她脑子进水才会和嫌疑人有牵扯。哪怕不提他嫌疑人的身份,只说刚一见面时,迹部景吾直勾勾盯着她看,变态一样,看得她浑身毛,谁敢跟他玩啊。
……
鹿间里沙直到此刻才敢确信,什么运气差,她分明是被迹部景吾做局了。
自己打网球,又开俱乐部签球员,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越前龙马,何况两人早在学生时期就交过手。
鹿间里沙再怎么不关注体育竞技,多少也听说过越前龙马的名字。她后知后觉,原来那个外表看似大学生的小矮子,实则是世界著名网球运动员。
可惜鹿间里沙一直没能把人脸和名字对上,否则当时她就能察觉不对劲。
诡计多端的男人!
鹿间里沙哼哼两声,心气十分不顺。可紧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浮上心头。
太怪了,怎么迹部景吾特别了解她似的。
第24章安分点,嫂子
“嘟——”
鹿间里沙正出神,哨声吹响,迹部景吾上场。
场馆内沉寂了一瞬,整齐划一的加油助威响彻上空,旗帜挥舞,鹿间里沙恍惚间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顶流明星演唱会。
迹部景吾傲然仰,神情恣意,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全是对万众瞩目的享受。
鹿间里沙更加的心气不顺,冷哼一声,起身离开场馆。
虽然比赛没看完,输赢也毫不关心,但不妨碍她参加晚上的庆功聚餐。
小孩子们的聚餐总是单纯又热闹,闹哄哄吃烧烤,最多加一项kTV嚎几嗓子。
鹿间里沙闻着油脂的焦香,看着大家一口一个肉串,惨兮兮嚼着自己的营养餐。
她腆着脸凑进小孩子们的聚会,难道是为了庆祝一场自己根本不关心输赢的比赛吗?
当然是图那一口肉啊。
结果呢,人是来了,肉是吃不着的,还得闻着味白受诱。惑。
好不容易旁边有个心软凤长太郎的表示可以偷摸给她尝两口肉串,没等接过手,迹部景吾就指使田中管家夺食。
他冠冕堂皇地说:“虽然崽不是本大爷的,但受人之托。安分点,嫂子。”
最后两个字多少有点牙咬切齿,听起来更显得像是出于恶意而报复她。
鹿间里沙眼巴巴看油亮喷香的肉串远离自己,馋得直吞口水。
她瞪向迹部景吾:“只是受人之托?没有一点私心?”
迹部景吾唰一下涨红脸,才要警告她别胡言乱语,鹿间里沙愤愤说:“你故意打击报复,少拿别人当借口。”
天杀的,她只是想吃两口烤肉解解馋,又没要天上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