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冬的东北,天黑得早,这才刚过晌午头,日头就有点泛黄了。
王轩刚把午饭那两个碗刷出来,手还没擦干呢,就听着西屋里头传来刘秀芬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姑爷!别在那磨蹭了,赶紧把衣服换上,跟妈出去溜达溜达!”
他这几天在丈母娘家住得是越来越顺心,那种刚来时的拘谨劲儿早不知道扔哪去了。
听见召唤,他随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把手,应了一声“哎!来了妈!”
刚一推开西屋门,王轩眼前就是一亮。
刘秀芬今儿个显然是下了血本捯饬。
那一身豹纹深V的紧身小衫,领口开得那是相当豪放,白花花的一片肉在那黄黑斑点里头挤得直往外溢。
脖子上挂着条手指头粗的金链子,在大白肉上晃得人眼晕。
下身是条紧绷的牛仔短裤,配上黑丝袜和红高跟,外面还披了件带毛领的假皮草短外套。
这身行头,别说在镇上,就是搁城里夜店也是相当炸裂。
“咋样姑爷?妈这一身行不?”刘秀芬原地转了个圈,那俩大屁股蛋子在短裤里头绷得圆滚滚的,随着转身的动作狠狠颤了两下。
“那必须行啊,妈你穿这一身出去,那回头率杠杠的,看着跟三十多似的。”王轩笑着竖起大拇指,话说得那叫一个顺溜,完全没了以前那种磕磕巴巴的样儿。
他走过去,极其自然地伸手帮她把后面有点卷边的衣领子给拽平了,“这是要去哪啊?”
“去棋牌室!今儿个约了你张婶她们几个打几圈。”刘秀芬顺势抓住王轩刚才给她整领子的手,也没松开,就那么攥在手心里,热乎乎的掌心贴着手背摩挲,“把你带上,给妈涨涨脸。让她们瞅瞅,我家这城里姑爷长得又俊,还能挣大钱,馋死那帮老娘们儿。”
出了门,外头的小北风稍微有点硬。刘秀芬一点没客气,直接挽上了王轩的胳膊。
这一挽可不是虚挽,是实打实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了上来。那件豹纹小衫本来就薄,她那丰硕的侧乳就这么紧紧压在王轩的大臂外侧。
走起路来,那软肉随着步伐一挤一压,隔着羽绒服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王轩不但没躲,反而挺了挺腰板,胳膊还有意无意地往里夹了夹,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
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
“哟,秀芬啊,这是干啥去?”
“哎呀,这不是我家大姑爷嘛!刚才城里回来,这不非得缠着我出来溜达溜达。”刘秀芬笑得花枝乱颤,那嗓门高得半条街都能听见,“我这姑爷啊,那是搞金融的,就是那个……对着电脑敲敲字儿就能来钱那个!一天挣得比咱一年都多!”
王轩在一旁配合著点头微笑,时不时还要扶一把踩着高跟鞋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丈母娘,那股子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对姐弟恋的老夫少妻。
到了镇中心的“乐乐棋牌室”,那厚重的棉门帘子一掀开,一股子混合著烟味、瓜子味和暖气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屋里头乌烟瘴气,四五张麻将桌拼得满满当当,哗啦哗啦的洗牌声震天响。
“哎呦喂!这不是刘大姐嘛!今儿个咋这大阵仗?”
坐在靠窗那桌的一个烫着小卷的大妈一眼就瞅见了刘秀芬,更瞅见了她旁边高高大大、斯斯文文的王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