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朗姆的摄像头了。”
鬼影自己本来的声音响在耳麦里,她答非所问地回了一句,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像是平静的水面。
“等下会有看了要掉SAN的画面,为避免误伤友军我会关展厅内所有的摄像头和窃听器,然後捂住两位现场观衆的眼睛和耳朵。”
程晓玉很少会玩弄猎物,很少会折磨猎物,也极度憎恶虐杀这种行为,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施虐倾向和恶劣性格。
事实上,如果能够操控所有阴影以及不死符咒的她如果想,即使不特别动用别的法术,也能轻易让敌人生不如死。
她一般不这样做,虽然她老是开地狱笑话但她想来是尊重生命的,可栗坂二良和尾神这两个诅咒师真的是把她恶心到了,也彻底唤醒了她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
这种残渣,被怎麽折磨都是应该的。
说完,所有的展厅内的摄像镜头都被蒙上了一层黑暗,他们只能看到站着三名诅咒师的走廊。
夏油杰:“我感觉这次鬼影是真的发火了。”
要不说平时不发火的人真的发起火来才是真的可怕呢,之前鬼影骂宿傩的时候都没有这麽强的压迫感,这次她一句话没骂,但夏油杰知道这三个诅咒师要完蛋了。
五条悟则抗议:“被咒杀的人我都见了这麽多了,更何况诅咒师就是披着人皮的诅咒,还有什麽画面是我不能看的?我还没见过鬼影动真格呢。”
夏油杰:“容我提醒你一下,群里有未成年人。”
五条悟:“可我成年了啊。”
怪盗基德:“现在是什麽情况。。。。。。开始了吗?”
江户川柯南:“还没呢,三个诅咒师还站在走廊。。。。。。等等,基德?你怎麽还能听到通讯,你耳朵不是被堵住了吗?”
“啊?”本来只是在小声自言自语的怪盗基德也没想到自己能听到声音:“对啊,我怎麽听到的?你们说点什麽,我测试一下。”
很快,怪盗基德又回来了:“只能听到耳麦里的动静,刚才我把备用耳麦给白马探塞了一只。”
白马探终于回到群聊了:“开始了吗?我们这边什麽也看不见听不见,还有。。。。。。”
灰原哀:“还没,那三个诅咒师还在走廊站着。。。。。不,好像那个大叔要进来了。”
“那两个小鬼怎麽在眼睛上蒙了黑布?”
栗坂二良和尾神交流完,一扭头看见展厅最里侧角落的白马探和怪盗基德的眼睛上突然多出了一条黑色的东西,他有些奇怪,但随後又将这个疑问抛之脑後,只当他们是吓傻了。
他狞笑着擡脚走进了展厅。
栗坂二良刚消失在走廊摄像头的范围,发现那两个在他眼中与待宰羔羊无异的小鬼面前,在到处都是倒下的杀手和流淌的鲜血的展厅地板上的一块为数不多的干净区域中,凭空多了一个年轻的女人。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出现,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对方实力在他之上,绝对也是咒术师!
必须要走!要是她已经向咒术界告发了他们的存在,五条悟那个怪物就要来了!
意识到这点的栗坂二良顿时失了战斗的心,就要逃离现场。
但已经迟了,数只触手从他的腹腔内破腹长了出来,它们轻易地将栗坂二良的四肢牢牢固定住,随後是多声亲切的骨折声。
一只触手在把他内脏搅得一团糟的同时又捅入了他的右眼,而另一只则是揪住他肚子上的皮肉狠狠一撕!
栗坂二良无比痛苦地感受到自己的内脏被搅成肉泥,自己的皮肤离自己而去,但他却无法逃离这人间炼狱。
就像是他手底下的无数受害者一样。
不过严格来说,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我口袋里那块鬼影给我的石头在刚才突然从我口袋里消失不见了。”白马探接上了自己没能说完的话,“就是那块能瞬间治愈一切伤痛和疾病的魔法符咒。”
死亡对这些披着人皮的诅咒而言,绝不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