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放下心之後她大摇大摆回了家,家里的业务已经堆了好几天,她熬了个夜才写完,最後打着呵欠躺上了床。
然而,翌日醒来,她呆呆地瘫坐在床上看着地上那被撕成两半的婚书。
姜挽月:「……」
怎麽说……又遭贼了。
而且还是一个目的性极强的贼,他分明就是……来给她下马威的,表达了对她的不满。
她面上不自觉染上一些清浅的笑,就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她缓缓走过去蹲下身,默默盯着婚书上的「谢长绥」三个字看了许久,最後又看了一眼那被撕碎的地方,谢长绥和苏轻竹原本紧挨着的两个名字彻底分开了。
她也没有捡起来,任由它被扔在地上,也任由这婚书被撕毁。
算了,看来他不高兴了呢……
她伸手忍不住戳了戳上面某个人的名字。
「谢丶长丶绥。」
她唇畔染笑。
可又忍不住想到一些无法避免的事。
若是真的当她和谢长绥见面时,她那时该说什麽?
又如何面对?
她都这样对他了……
她心中暗暗叹气。
想见……不想见……想……不想……
还是不想吧,她还没准备好面对他,也有些害怕看见他。
很多时候,谢长绥那双黑似潭的眼眸别有深意地望着她时,种种眼神总是会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每次他用那种目光看她的时候,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第84章讨厌
◎「你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这麽讨厌我的?」◎
今日韩何替她出去一趟,还是为了调查瞿鸣之的事。
阁楼里也没什麽人,仅她一人。
此刻,她正托着脑袋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楼下逐渐传来脚步声,由远而近,她并未回头,甚至也没有朝着屏风处投去一个眼神。
来这里的人每天都有不少,她也没什麽好去看的,只等着那人走过来答话。
但那人无声无息地上来後似乎就站定在屏风前,隔着屏障静静望着她,不肆意挪动脚步半分,也不多言半句。
有些奇怪。
姜挽月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於是漫不经心提起笔,突然张口发问:「姓名。」
来这里的人都是有所求者,也都知道他们这里的规矩,所以她也没多废话。
有风掠过耳,她静静听着,等着那人的回话。